牧遥便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到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声。

脸上的婴儿稍稍退了一些，那双眸也稍微长开了些，即便是小小年纪，那双睛转之间也格外的好看，仿佛能窥见日后那倾世的容貌。

阿酒趴在桌上，脑袋枕着手臂，看着面前的太玄经，而后又翻到另一面，拿笔在空白的纸张上画了许久。

阿酒吃痛的嗷了一声，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，小嘴一扁：“师，好痛。”

要不是牧遥知她贪玩的本，就要被她诓骗过去了。

人不大，说话还十分有些声气的，语气倒是一本正经。

“百谱。”

“太玄经都背不下来，领悟不了，便是你天赋再，修行再快，也很难成为真正的绝手，除非走歪门邪，只是如此的话，师尊定会清理师门，阿酒愿意吗？”牧遥也不她这个年纪听不听得懂，还是将这些理教给了她。

她乎乎的撒，牧遥的指尖摸着自己面前雕刻的书籍，辨认着上面的文字：“记不住就记住了再去。”

可惜阿酒最亲近的师暂时是看不见了。

“让你背的乃是太玄经，天下法之源，若是连最简单的太玄经都不明白，百谱上的东西便是给你，你也用不明白，师尊迟迟不教你正式的修行之法亦是如此。”牧遥依旧不急不缓地回答她。

听到牧遥话，阿酒鼓着腮帮，满脸的不情愿：“好吧。”

“这些你倒是记得牢。”牧遥语气虽说平淡，但阿酒还是知她是在说自己背书并不认真。

她拿起书，看着上面的字，又看了看牧遥手中的书籍，好奇地问了一句：“师今日看的是什么？”

“师让我背的这些书，又没有什么用，我为何要背？”不仅理直气壮还开始质问牧遥了。

就如同此刻，牧遥让阿酒背书，这家伙支支吾吾半天背不来就算了，让她读，读着读着还睡着了。

如今又长两岁的阿酒，已经到了牧遥的腰际上方一了。

其名曰让她不至于日太过于无趣，无趣确实是不会无趣了，只是要不是牧遥心境还算是平和，怕不是要急火攻心。

“南柚师说上面所记载的东西，都是极其有用的，我自然要记着些。”

阿酒趴在桌上，看着那些文字：“师，记不住嘛~”

轻轻地叹了气，随后将手边的小石丢向阿酒的方向，小石准地落在阿酒的手臂上。

“这个我知，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对不对？”阿酒听到这书顿时来了神。

“还知痛？让你读书。”牧遥无语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