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得一些，师教过一些，师闭关后，阿酒自己认得了一些字。”阿酒如实回答，牧遥教了她一些基本的字，牧遥闭关之后阿酒据自己的猜测加上旁人零星教的，也认识了一些字。

果然封看过之后直摇，看起来小徒弟是真的什么都不会。

行，以后师门又多一个酒鬼。

。

牧遥：......

听到她的询问，封轻笑了声：“好闻？有品位。”

封将人丢牧遥怀里：“带着你小师妹睡一觉，为师去找找你文修师伯。”

阿酒抱着喝了一大，差把自己呛到。

“这是扶桑酒，来一？”封笑着问。

让阿酒写了几个之后封也放弃了，没有急着这会去教阿酒，只是自己取下酒壶喝了一酒，内心反复告诫自己小徒弟还小，不可要求过。

好奇的小家伙想也不想就了：“好呀，谢谢师尊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都喝过了，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封示意阿酒直接喝。

“哦，写给师尊看看。”

封给阿酒倒来一颗洗髓丹，随后给她喂下：“看起来这一觉得睡一段时间了。”

事实上阿酒年纪确实不大，不过四岁，这个年纪能知这么多的东西已经是很不容易了，只是封也不曾接过其他四岁的小孩，不知四岁小孩该是个什么平，所以以她的标准来看，阿酒定然是不合格的。

封对上她的眸，内心忍不住又有些柔，小徒弟终究还小，自己也不曾教导过她什么。

“不愧是我徒弟，看看你师妹多懂。”封觅得懂酒的知音，心情都愉悦了，即便这个知音是她小徒弟，而这小徒弟刚刚还给她气得半死。

“洗髓伐脉，那是什么？”阿酒仰着一双净的眸中闪耀着好奇。

听到封要求阿酒写字，牧遥不动声地抿了抿，小师妹那字，可是极难辨认。

她说话的时候小家伙的小脸已经开始变得通红了，神也开始有些飘忽了。

封好酒，这酒也是她自己酿的，许多人喝不惯，阿酒说好闻，可不就让她听着开心了不少。

喝完之后乖乖怀给了封：“好好喝。”

“洗髓伐脉的灵丹。”封这会倒是脾气缓和了些。

“还不认字？”封问。

封揭开酒壶的那一刻，阿酒便闻到了那酒的香味，小鼻动了动，地看着封：“师尊喝的是什么？好喝吗？好好闻。”

封将酒壶递给她，阿酒抱着就要喝了，牧遥没忍住伸手挡了一下：“师尊，阿酒才四岁，喝酒不合适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