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虎对这智化,把前因后果哭诉一遍。最后抱着智化说dao:“师父啊,你告诉我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到底姚家寨的惨案跟上三门还有总门chang他们有什么关联,到底我的几位弟兄是死在谁的手里!”
智化chang叹一口气,环视了一眼在座的众人dao:“此事说来话chang了,孩子啊你先起来,为师慢慢给你说来。”智化说着,把艾虎扶起来,然后才把自己知dao的情况都讲述一遍。当然智化也不知dao幕后的内情,因为展元还没来得及把从于和那里听来的信息告诉智化。
但即便是这些信息,也足以让在场诸人震惊了。这些人都没能想到,原来这些武林大事的背后居然还有yin谋,更想不到这些yin谋的实施者竟然隐藏的如此shen。自己这些人都自诩是高人,但是却让人家轻易的玩弄在鼓掌之间,让在场诸人是越想越气愤。
智化把一切说完,没想到三教堂的三堂主肩担日月携昆仑陈仓和尚第一个站起来了,凝声说dao:“阿弥陀佛!东方侠啊,你这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智化郑重的点点toudao:“这些都是我和熊杰的亲shen经历,绝无虚假。”
陈仓和尚点toudao:“不是老衲信不过东方侠,而是你们这番话实在牵扯太大,又是武林又是朝廷的。若没有真凭实据,老衲乍一听确实觉得匪夷所思啊。”
智化叹口气dao:“大师啊,若是找人证,我和展元、龙女侠、夏女侠,还有那小玉堂苏白都是证人。可是大师要是想要物证可就难了,不过即便没有什么物证,我依然能证明在下所言非虚。”
“哦?东方侠如何证明?”陈仓和尚一愣,旋即问dao。
智化快步走到飞云daochang郭chang达面前dao:“郭掌门,想必您是知dao这些幕后之人吧?至少那位公子您是知dao的吧?”
郭chang达让智化问的一愣,嘴ba微微颤了颤dao:“啊……啊,你说的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三世比丘卧佛昆仑僧在一旁眉tou一皱,一拍桌子dao:“你到底知不知dao,快说!结结baba的干什么?”
郭chang达可不敢逆着昆仑僧,赶jin点点toudao:“对,我确实是知dao这些人。当年冰山那次八十一门盛会之前,他们就派人找到我,许下不少好chu1,让我答应八大门派分成上三下五的计划。后来……后来我的门人去绑架八王,召开八王擂也是他们撺掇的……”郭chang达越说,声音越小,到最后脑袋都直往下扎。
昆仑僧闻听可气坏了,没想到郭chang达zuo的这一切都是让人算计的,瞪眼吼dao:“他们承诺你什么好chu1了?你居然这么卖力气,枉我教你这么多年,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”昆仑僧越想越来气。
其实昆仑僧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,心眼不大还好算计人,为人yin险又没什么底线。但是无论他人品多差,但是昆仑僧对门人弟子却也没得说。当年闻听郭chang达开八王擂有危险,立刻就下山来帮忙助阵。可是今日一听郭chang达所zuo的都是让人算计的,不由得气不打一chu1来。心说我那么聪明一人,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笨徒弟!
不提昆仑僧怎么懊恼,单说智化。闻听昆仑僧问这幕后之人许诺郭chang达什么东西,赶jin接过话茬dao:“昆仑高僧您息怒,其实这幕后之人许诺的东西倒也好推断,不外乎名利二字。如今能入飞云daochang法眼的,也不过就是下五门的总门chang之位了吧。”
郭chang达无奈的点toudao:“所言不错,对方许诺我的就是这下五门总门chang之位。不过……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,没敢……”
昆仑僧气的恨不得上去就给郭chang达一ba掌,展元赶jin站起来拦住昆仑僧dao:“高僧息怒,高僧息怒。郭daochang所作所为我认为没有什么错,人往高chu1走水往低chu1liu,郭daochang想往上走也是人之常理。再说了高僧您经验多丰富啊,郭daochang虽然年纪不小,但是跟您别却比不了,你也就别怪他了吧!”
展元一番话说得昆仑僧这才放下心思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昆仑僧心里明白,展元这是捧自己呢,要是自己跟郭chang达易地而chu1,只怕自己也得利yu熏心让人家给骗喽不可。因此上也就没那么大的气了。
经过这一番,陈仓和尚就算还有疑虑,但是对于智化的话也信了八成,站起shendao:“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我们不把实情告知上三门和夏侯仁他们,到时候合力去对付幕后黑手,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更好?”
智化苦笑一声:“大堂主想简单了,您真以为夏侯仁不知dao这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