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个人汇报。

海顿的《g大调奏鸣曲第一乐章》。

姜叔带着墨镜在安静听着，坐姿和从前会谈时没有差别。

他手腕的稳定状态本不像是初学者。

有七八个练习生默认自己本没有比的余地，这会儿鼓掌时都没留着力。

汇报是从第十九号倒着往前来的。

裴如也就坐在姜叔的右手侧，沉默半晌笑了起来。

节奏火辣的爵士乐在全场响起，前一秒的古典氛围被搅散打。

台下一片哗然，有人嘴都快长成了o型。

——这也太了，有谁能到这程度？！

有两三个练习生张到半开麦唱歌都有明显走音，但整还算整齐，分组效果都很好。

更绝的是这双睛。

急促鼓敲击闪烁，那个少年抬起双手开始独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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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还在全开麦唱歌。

到霍刃走上台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明显提起神，共同静默地打量着他。

论台风稳定度，论他的综合能力和长速度，这里本没人能成为他的对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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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刃坐在了三角钢琴旁，抬指抚上琴键，神情和呼一起放松。

——哥们你这半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？！！

像刀刃，像白狼，像这世间带着锋芒的一切事。

仿佛终是对他妥协。

霍刃此刻额角和脖颈上还落着细汗，呼却已经生生调平控好。

霍刃到了滴不漏的程度，已经超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
——这里居然还特么的留了一手？！

我们真的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老师手底下吗！！！

“老师们好，我是第十二号霍刃。”

既不能太僵，过度用力会让琴声亢糙。

米格摇：“我哪有这个本事。”

“今天我的汇报时间为十分钟，一共分为三个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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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泪痣却又说还休，在哄骗所有人放松警惕，被引诱着动心。

群汇报是刀群舞。

他们知这小孩学习能力堪称恐怖，可怎么也没想到他在短短半年内能达到这程度。

这更是在反映着演奏者的乐，节奏，甚至能从中看他和艺术本的兼容。

味，又像伪装的保护。

松弛有度，平稳畅，连指尖力度的收放都好像被密计算过。

他气息控制收放自如，舞步弹有力爆发。

老师们全程面无表情的逐页打分，睛如线般识别着每个人的底牌。

“从七月我们一直走到现在，确实都很不容易。”aya依旧是主持人，看着空旷的考大厅时颇为慨：“你们是从数万人中被层层选来的佼佼者。”

第二排有老师忍不住压着气声悄悄问米格：“你教的？学这么快啊？”

他调了下变调夹的位置，对着话筒：“下面这首歌，由我独立作词作曲。”

“钢琴独奏，唱表演，吉他弹唱。”

弹钢琴不仅仅只是代表对乐的掌握。

琴声初时错落跃，似白鹿在林间散漫逡巡。

在舞曲结束的这一刻，吉他被递了上来。

少年鞠躬，还记得看中央的镜。

他莫名的放松了一些。

十九号选择唱，十八号独唱完开始变术，十七号还在开场前背了一段想稿。

十九个练习生依次坐好，三个主考官序场，其他助教和老师也全席，静静地陪他们走到终。

也不能太松弛，音符会变得闲散弱。

左右手的指法开始不断增加难度，间断地考验着大脑神经对不同手指的快速调动。

他们清楚这个少年为了赢能到什么程度，也清楚自己的可望而不可即。

在骤然的停顿和重音之后，步伐变得越来越轻快细密。

这句话撂下来的时候，不仅几个老师眯起了睛，台下也有人开始动。

少年姿态放松，呼和的起伏都非常专业。

五级难度的曲目被完演奏完毕，他起走到台前，视线与裴如也短暂汇。

“今天不最终结果如何，希望你们都尽力，不要给自己留任何遗憾。”

还有谁比他更有资格a？！

薄玦远远听着琴声嘴角微扬，笑容透着小骄傲。

而且节目的安排也极有野心——钢琴没有放在中间作为缓冲，反而是唱结束后连着就接上吉他弹唱。

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，没有人是傻。

“谢谢。”

每个月堪称逆天的排名涨速，似乎永远都不用休息的可怕自制力。

台下已经沸腾了。

凌晨两的练琴声，还有雷打不动的绳加练。

这五个月来，关于这个小孩的传闻早已不胫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