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安看见万贞儿脸色变好,这才又得了几分胆,继续说dao:“其实姑姑换一个方式想想,侄儿这次没有当众确实那婢子是假妊之事,其实对姑姑也是万万有利的。”
万贞儿本来火才下去,听了这话又猛的上来,没好气的说dao:“能有什么利?”
“姑姑只需要静待……”万安话还没说完,万贞儿已经骂dao:“静待她从那弄个孩子来当太子嘛?”
说到这里,万贞儿猛的一下站起来,有些烦燥的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,接着说dao:“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,她真的会安然的准备着十月怀胎,到时候生养不出一个孩子来?”
说到这里,万贞儿已经步到了窗下,她回过shen来,一个人影在yang光下,只看着如一个黑色的剪影一般,她冷哼了一声,接着说dao:“你且想想,她便是不能自己生,不能从gong外弄一个来嘛,便是真的弄不来,她不会谎称这孩子让我害了去嘛?”
说到这里,万贞儿越发燥烦,她回shen对着窗外的那yang光继续说dao:“你不是不知dao这些年来本gongzuo的事,皇上越本就是将心将疑,特别成化太子之死,皇上虽然没有严追,但是心里已经对本gong生了怨恨,这些年来早就有些顾怜王小硕那贱婢,而不顾本gong了。”
便是万安听到万贞儿直呼皇后的名谕也是一愣,但不敢多言,只是唯唯而应。
看着万安这样子,万贞儿心里有些不愉,可是却又实在没有半点心气tou去说什么,要说起来这事也到了这份上了,怎么样生气也无济于事了。
现在更多的是应该商量下一步的对策,虽然没能揭穿了明月,可是最少也知dao明月的shen子不是真的,那么这未来的几个月,明月过的也不比自己轻松,有了这一点zuo底气,万贞儿心里也略略安了几分。
只是明月这小丫tou诡计多端,而且今天这事,典型她在gong外也有了不小的势力,要不然也不能拿定了万安。
万安看万贞儿脸能微霁,不由提起胆子说dao:“其实姑母,有一句话,侄儿早就想说了,只怕说了姑母听不进去。”
“说。”万贞儿从嘴里奔出这么一个字,接着沉着脸坐定,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平了平自己的气。
看着万贞儿已经平静了,万安这才慢慢说dao:“其实以侄儿看,今天的事,不只是明月的势力,明显,除了那贱婢外,只怕汪直也插了一脚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你说……什么……”听了这话,万贞儿猛的一下就呛着了,一侧的四喜帮着万贞儿顺了顺气,好半天,才万贞儿才缓过来,她一顺过气,便一把抓过万安说dao:“你可不能luan说。”
万安沉着声音dao:“侄儿这些年来,得罪的人也不少,好不容易有了这点骨血那有不chu1chu1小心的dao理,如果不是汪直,侄儿真心想不出来,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听了这话,万贞儿压了压眉说dao:“好,这事我知dao了,我会去查。”说着万贞儿一眼扫过万安,万安知dao今天到这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