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皇长都不在……”

然后蜡烛就熄灭了，他们的手却依旧牵在一。

冰研着磨，突然停了下来，抬起看上去来看着明月：“女史大人？”

“好了，乖乖地在这里磨墨吧，明月累了，在这屋里走走。”

那晚之后他们就恢复了以往的生活，虽然别扭只闹了一天，但一旦回来了居然也生好些慨来，到底还是平和的生活更让人舒坦些，不会时不时地又起了惆怅。

明月一想，这话的确是明月问得可笑了，他要去哪儿怎么也不可能通知侍卫的呀？且不说他的份，光凭他的奇怪格就不太有可能让别人知他去了哪里，又去什么事。叹了气，那就作罢，明月等就是了。

“怎么，还敢给明月生气？”

见明月仍旧生死往里走，冰终于是没忍住问了来：“女史大人是要在这里等？”

“明月是说，你最近胆越来越来大了，居然敢看明月的笑话了。”

“没，冰没笑什么。”说着，手下已经开始在研磨了，“可是，女史大人要练笔为何不在自己屋里呢？”

冰又盯着明月片刻，然后跺了跺脚转过躯不看明月：“女史大人！”

“等？明月说要等他了吗？明月这是要借他书房来练练笔。”明月清咳了一声，侧着对冰吩咐，“还不快给女史大人明月磨墨！”

过的话负责。且走下去看看，有一大分原因是你怂恿明月的。”

“回女史大人的话，属下们也不知。”

朱祐樘一愣，呆呆地看了明月片刻，在烛光的跃中向明月了：“好。”

“明月知，都是明月给惯得，明月能不知？所以才和你说这样的玩笑话呀，傻丫。”

明月一吼，冰就被镇住了，但随即又跟明月嬉笑脸起来。

“女史大人，冰不是……”

“是，女史大人！”

说到这里，冰居然“扑哧”一声就笑了来，然后在明月的注视下低了，却仍旧在笑：“是，女史大人！”

“臭丫，你胆越发大了！”

“只知你的胆变大了，没想到你还是那么不经吓而已嘛……”

“笑什么？有什么好笑的？”知那小丫片在笑什么，但明月也不好直接就说不来，毕竟说白了还是明月比较丢脸，于是只得假嗔她。

“你以前乖巧的，也听话，胆是小了，但总归是知什么时候胆该大，什么时候该小，可明月发现啊……最近你有些不一样了。”明月停下笔来，抬对上她的视线，冰一见明月看她，立刻低下去，“这里就明月们两个人，你就招了吧。其实你不是冰，你谋害了她潜到明月边来想趁机对明月下手。说，谁派你来的？你要是招了明月倒是还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留你个活。你招是不招？”

“不是……可女史大人真是吓坏冰了……”

事实证明，最后他们似乎是真的走错了，因此而发生了许多让人觉得痛苦的事情，但他们却依旧持着顽固地走了下去，就算是错的。

“在叹什么气？”

哎……

于是第二天明月就心情很好地跑去了朱祐樘的书房，虽然刚“吵完架”就跑过去有些丢脸，但明月乐意！只是去之后却没有看到朱祐樘的影，这倒是让明月很失落，有突然从云端掉下来的觉。

“回去？”明月看了看冰，“那可不行，昨天明月都没有来，今天一定得补上。”

“女史大人，要不我们回去吧？”冰望了里面一，又转回来看看明月的脸。

“谁说明月来是为了找他的啊？”明月一瞪去，冰立就低了不说话，“明月只是闲来没事，过来散散步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傻丫！”看着她哭成这样明月也忍不住心疼起来，也有些愧疚，于是赶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，“明月这是说着玩的呢，你就没听来明月只是在说你胆变大了吗？”

“冰在，女史大人。”

冰还是没说话，低着，明月也不知她在什么，于是转来问守在门的侍卫：“皇长去哪儿了？”

突然就冒个声音来让明月止不住就要得倒下去了，但最后还是没有倒下去，只是颤抖了一下。

“冰。”

“女史大人？”冰泪望着明月，从地上起来，却似乎依旧没有明白过来明月在说什么。

当明月的话说一半的时候冰就一膝盖直直地跪倒了明月脚边，瞪大了双不住地摇，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淌：“女史大人冤枉啊，冰是冰啊，冰不是别人派来的，冰原本就是此后再女史大人边的啊……女史大人，冰……”

在纸上胡画了几笔，却怎么也没有心思在下去了，于是就岔开了心思：“明月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
“女史大人……”

真是被惯坏了，明月不由暗叹自己怎么老搬石砸自己脚的事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