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开始便已经如此不易，真不知以后，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，想到这里，皇后突然觉得腰有些酸了，她只能微微的伸了一下，让自己尽量舒服的坐好，然后抬起来，扫视了一下座下嫔妃，这里面那个不是芳华年少，那个不是国天香？

看着万贵妃离去的背影，汪直心里暗暗松了一气，不论如何，有了皇后这番发作，他便是以后个活生生的明月，也能对万贵妃待的过去，当然，他之前也不曾想过要害了明月的命，只是免不得要安排好她远离京城，这样一来，很多事都再难追究下去。

现下有了皇后的这阵顺风，当然更好理。他那里有不应的理，汪直立时伏恭敬的应了差事，这才与其他嫔妃一起缓缓退了凤仪殿，走到殿下回廊，远远看见万贵妃正打了四喜一个耳光，只是离的太远，听不清在骂些什么。

一时静默无言，谁人也不敢打破这静寂，良久，良久，皇后终是声说：“妹妹客气了，若没有旁的事，本也乏了，大家就散了吧，汪直，好生把本的事给用心办好，本要的是活人，不是让人灭后的尸。”

想到这里皇后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万贞儿，隐隐可以看见她的下眶已经微有些松驰了，角也有些细纹，当然，以她的年岁来说，她算是保养的十分好的人。

要知，她的年岁与周太后也不过是相差岁许罢了，周太后却已经显中年人的富态了，可是万贞儿，还是尽量着少妇打扮的，或许她的年岁，也是她心的痛吧。

可是他们都让一个人比下去了，一个比他们年长许多的女人——万贞儿，给完全的比下去了。

但这么多年来，从来没有人敢说过万贞儿的不是，而她只要来向皇后请安，必是穿着与皇后同规服，上绣纹虽然不敢用凤饰，可是却从没有少过毕方。

思及此，汪直的眸里异样的闪亮，那眉间更如桃带笑，格外俊丽。

两人在明烛之下互视着对方，目光里隐隐可见的是烛火的摇摆。

其实，她即使年少时也曾丽动人，但在这从来不或缺女的后中，她绝不是最丽的，必竟岁月不可能饶过任何一个人。可是她却独得了皇上这么多年的幸，唯不过少年患难之情外，还有一个特，便是她从来不会让皇上讨厌的事，很多时候，她在人后，如何放嚣，在皇上面前，也是恭敬有礼的。

汪直瞧在里，心里突生一念，他素来知四喜对他驳有好，现下又发现，万贵妃时常无故责打她，这个丫伺候万贵妃的时间最久，虽然不能说绝聪明，想来也必有其过人之。

想来，左右不过是心里气闷，找个气的桶而罢了。

只不过她上的绣的是凤凰，而万贵妃的衣服绣的是司火神鸟毕方。

虽然不过一句话，可是谁人能知她在后面，为了得到这句话，付了多少心力？

，排何淑女去伺候皇上，以分万贵妃之，当然，这里面还少不了汪直一直没有查行刺主谋的功劳，这么多方方面面的准备，总算换回来一句恭敬话。

只是放全场嫔妃，除了万贵妃，谁人敢与她一样穿着正红规制的装？

话才说到一半，万贵妃已经略略欠了一下，算是行过礼了，便转离去。想来心中必是又羞又怒，脚步也走的格外的快。

她们两个人，从来都是这后里争斗的涡心，只是不知是凤凰压过毕方，还是这独脚的老神鸟，可以压过凤凰。

凤凰浴火，火焰也是凤凰的像征。

毕方确是传说中不吃谷，吞吃火焰为生的司掌火狱之刑的神兽，此虽非是凤凰，可是又何尝不是不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