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卿自知说错了话,认罚,乖乖的pei合着让孟钧亲了好一会。孟钧才满意的放开了她,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说dao:“过两天我去请几个有经验的师傅,好好的把后面那个园子规划一下,你想修成什么样子的,我们就修成什么样子的。”
锦卿一听就有些皱异,她就是怕麻烦,将军府统共就她和孟钧两个主子,表姐居然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宅子和园子,光是guan理维护,每个月就是一大笔开支。
当年她看新闻,德国法国很多古堡的主人都纷纷破产,入不敷出,原因就是维护城堡的费用太高了,承担不起,当时还是穷学生一枚的她怎么都想象不到住城堡里还要huā什么钱,如今她算是切实ti会到了,光是那个园子的打扫,就得请七八个人来。
不光是请人照料,她这个女主人也要费心打理,靠孟钧那个甩手掌柜?太不靠谱了。
rou痛之下,锦卿窝在孟钧怀里,嘟囔dao:“就我们两个人,还有几个下人,哪用得了这么大的宅子,两个三进的院子就足够了”孟钧搂jin了锦卿,眼睛望着touding上绣着白胖娃娃的大红百子帐,笑dao:“那哪里够住?再过几年,我们儿孙满堂,这宅子说不定还不够住,得往外扩建。”
说罢,孟钧又满han温柔期待的看着锦卿。
锦卿想到了那走上大半个时辰也走不完的宅子,心里tou冷汗直冒,她就是生的孩子能组一个足球队,恐怕也是住不满的,一时间被孟钧看的压力山大。
然而锦卿很快想到了另外一zhong可能xing,这厮莫非盘算着多娶几个女人多生几个孩子?越想越有可能啊,锦卿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孟钧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蛛丝ma迹。
这家伙敢有什么不和谐的想法,她立刻收拾包袱走人!不对,要走也是他走,虽然唐代没有什么婚姻法来保护妇女,可好歹她姐姐是皇后,仗着这层关系,离婚了她也能多分点财产,最好让他净shen出hu,锦卿理直气壮的想着。
孟钧看锦卿那副神游太虚的样子,就知dao这丫tou又想歪子,又好气又好笑的摸上了锦卿的小肚子,这几日他相当的“努力”说不定里面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呢。
“解卿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孟钧无奈dao“别总把我想那么坏,否则。”孟钧语带威胁“等进gong拜谢皇上皇后的时候,我可要向皇后娘娘告你的状了!”锦卿立刻从盘算离婚她能分孟钧多少钱的美梦中醒过来了,一听孟钧要告状,立刻摆正了态度,一脸的幸福憧憬“夫君说的这是什么话,在我心里,相公你就是义薄云天、为国为民、劳苦功高的民族英雄!什么戚继光、郑成功、霍去病都比不了你的万分之一!”
孟钧恍惚中似乎看到了锦卿shen后有mao茸茸的尾ba在左右摇晃的欢畅,这mapi拍的,让他心tou相当舒坦。
“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坏dan!”孟钧又爱又恨的说dao,俯下脑袋去细细的亲吻锦卿白皙柔nen的脖子,shi热的气息让锦卿脖子上yang成一片,咯咯笑个不停,推搡着不让他亲。
婚后第三天,孟钧就带着锦卿进了gong,拜谢了皇上和皇后,皇上倒也大方,当场赐了锦卿一个二品诰命夫人,笑说这诰命夫人可是锦卿靠自己的功绩得来的,不是靠孟钧拿到的,日后孟钧可不能欺负锦卿。
锦卿跪谢了,接了二品诰命的朝服就跟着顾瑞雪去了她的寝殿,顾瑞雪拉着锦卿坐下了,先是上下细细瞅了锦卿一番,看她面色红run,白里透红,笑容也欢快自然,估计是小夫妻生活极为和睦,她也就放心了。
顾瑞雪又拍着锦卿的手问dao:“你府中的guan事你都见过了吗?可还能用?若是有掐尖出tou不安分的,尽快发卖掉吴些老实的。”
锦卿抬起tou,茫然的摇了摇tou“我还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“这都三天了,你还没去接guan府里的事情?”顾瑞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当初她在婚前给锦卿恶补的大妇日常工作培训看来完全是白搭了。
锦卿脸刷的就红了,除了第一天孟钧带着她去孟府坐了一中午,其余时间都忙着“jiaoliu感情”只是前天晚上两人才略微提了提园子的事,又被岔过去了。光是下床的时间都能数的清楚,她还怎么guan家事?
顾瑞雪看锦卿这反应就心知肚明了,新婚小夫妻枯糊的厉害也是人之常情。她是怕锦卿没掌guan过家务,不赶jin上手会被底下人欺哄。
“你见过你那公公了?”顾瑞雪换了个话题。
锦卿点toudao:“见过了,他们家的人都认了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