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卿回到祁昌堂,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,丁临河瞧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掐着腰不咸不淡的刺了她两句,锦卿把tou扭到一边去,只当没听到。
所幸下午没什么病人,徐斌接锦卿的ma车一到门口,锦卿便匆匆的tiao上ma车走了。
路上,锦卿搂着锦知,对徐斌说dao:“徐叔,今日我父亲的妻子魏氏来找我了。”
锦知吓了一tiao,立刻抬tou看向了锦卿,黑putao般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安。
徐斌从板车前面回tou,问dao:“她可说了什么?”
锦卿叹口气,“魏氏说要我和锦知随她回袁家。”
锦知读了三年书,早明白dao理了,闻言连忙焦急的扯着锦卿的衣袖,说dao:“姐,那我们怎么办?”若是父亲发话一定要他们回家,那是违抗不了的,否则传出去,就是他们目无尊chang,不敬孝义。
锦卿拍了拍锦知的肩膀,说dao:“我也不知dao该怎么办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徐叔见多识广,我想问问徐叔的意见。”
徐斌沉默了许久,任凭瘦ma拉着板车飞快的在田间小路上跑着,说dao:“按理说,你父亲既然已经找到了你们,便应该回去孝敬父亲,况且你父亲zuo了官,你便是官家小姐,日后你找婆家,至少也得是家境殷实的官宦人家,更重要的是过些年锦知考科举,也会比现在要容易。”
锦卿搂着锦知沉默了,dao理她懂,可一旦入了袁家的门,花着袁家的钱,享受着袁家小姐的权利,那她的人生便不会再cao2纵在自己手中了。何况,她在乡野间“放养”了这么多年,让她去过千金小姐的日子,她当真能过的下去吗?
锦卿并不担心锦知,他是袁家的儿子,袁应全就算再痛恨顾瑜真,也不会亏待了锦知。
锦知咬牙dao:“我不认!他骗财又骗婚,是品行不端之人,我才不认!”
锦卿摸了摸锦知的tou,锦知也chang大了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。
“锦知,你将来娶了妻,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,不能像父亲那样。”锦卿叹dao。
锦知没料姐姐突然把话题转向了这里,顿时红了脸,看姐姐一脸认真,低着tou闷声应dao:“我不会像父亲那样的。”
等到了家里,锦卿把今日的事情和刘嬷嬷原原本本的说了,刘嬷嬷抹着眼泪,喃喃dao:“终究还是逃不过去啊……”
锦卿见刘嬷嬷这样,心里也是难受,刘嬷嬷跟亲娘一样照顾了他们这么多年,到现在一夜还起床几次看他们姐弟俩有没有盖好被子,她实在不忍心看刘嬷嬷难过。
“嬷嬷,若魏氏真的来接我和锦知,你就不要跟我们去了。”锦卿说dao。
刘嬷嬷吓了一tiao,胡luanca干了眼泪,急急的说dao:“那怎么行?你们姐弟shen边没个能帮你们的人,要是被人欺负了,可咋办?”
锦卿拉着刘嬷嬷的手,情真意切的说dao:“嬷嬷,锦知你尽guan放心,袁家不会亏待他的,至于我,若是袁家对我好,你去也是一样,如果袁家对我不好,我自己回来便是,你和徐叔还在这里等着我,到时候我们俩相依为命过日子。”
刘嬷嬷不由得笑了,“傻孩子,那袁应全好歹也是司州的大官,他如何能让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锦卿低tou笑笑,“嬷嬷,我是个什么脾气您还不知dao么?他们官宦人家讲规矩讲礼仪的,肯定忍受不了我这乡野出shen的,迟早把我赶出来。”
刘嬷嬷瞪圆了眼,“胡说!多好的孩子,他们要是瞧不上你就是瞎了眼!”
见锦卿笑的跟小狐狸一样,刘嬷嬷知dao锦卿是在逗她开心,不由得叹口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说dao:“好,嬷嬷就在这里等着你,要是你过的不好,回来跟嬷嬷说,嬷嬷拼着老命不要,也要给你讨个公dao!”
锦卿笑dao:“这就好,我要是被他们撵出来了,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啊!”
她又有什么办法?若是袁家拿了徐斌、刘嬷嬷来威胁他们,她可半点办法都没有。而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袁家想要的是锦知,而她这个女儿,只是个附带的罢了。
等到晚上的时候,锦卿已经洗完了,正准备上床睡觉,就听得大门口有敲门声。
开门一看,却是一个面生的年轻姑娘,二十上下年纪,举着盏油灯俏生生的站在门口。
“可是锦卿小姐?”那姑娘问dao。
怎么今日这么多人来找自己?锦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问dao:“你有什么事?”
那姑娘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