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想过，敦也并非全是贴的腻歪，那小狐狸比玩儿的纨绔弟样都多。

就算不成，以狗的天和锐，也能叫它们把握分寸，免得被罚。”

她珠转了下，换了个说法：“爷喜养狗对吧？想必亲自驯过狗？”

“您又想什么呢？”

左右御前也没瞒着耿舒宁的受，消息一阵风儿似的传了。

“原本朕还没发现，回想一下，朕觉得你所言有理，朕确实喜养狗。”

她挑眉抬看胤禛，见他角笑地神，有些摸不着脑。

见证过太宗如何南面独坐的辉煌，又经历过世宗和康熙争夺皇位的大风大浪，那些家族的手段狠着呢。

富察家是老爷镶黄旗的，有康熙压着，家风还算清正，家里女孩也少，也坐得住。

耿舒宁：“……”你敢不敢放下手再说！

胤禛淡淡放下折，眉间腻烦不减。

“未必是不敬畏您，只是知您不会轻易打杀它，万一您纵容，那好就是白来的。

当然，胡闹一番多啃啃狐狸，也算是附带的好。

胤禛将老爷的话记在了心里，特地令林福跑了一趟畅园。

耿舒宁神闪了闪，古代版新觉罗霸天上线了呗？

“除董鄂氏和富察氏两族没有掺和，其他几个旗下都不安分，还是朕太过心慈手了！”

只这话却不是她能说的。

胤禛现在都忘了抵敦是什么觉了，反倒越来越能会其中的滋味儿。

胤禛低下，慢条斯理摸着她的后脑勺，沉——

是大清的选秀制度还有对满洲八旗的优待，养了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争权夺势。

董鄂氏原本归正白旗，旗主是胤禛，如今是正黄旗，又能立军功，才能稳坐钓鱼台。

但现在太上皇和皇上后都不少人，全住在里太挤得慌，也不合规矩。

胤禛逗得耿舒宁将他扑倒在罗汉榻上，心里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
太上皇有些小答应，比胤禛后的妃嫔年纪还小呢，住在一块好说不好听。

最叫胤禛寄予厚望的伊尔觉罗氏、舒穆禄氏、喜塔腊氏，却都跟这些人掺和在一起，太叫胤禛失望了。

她抱着胤禛的腰轻晃，“您呀，就多余跟他们计较，毕竟是天嘛！”

好奇凑了过来。

“叫他们知疼，知赏罚的利弊，时间久了，自然会懂事……”二哈型的除外。

还有带，想亲。

“你那丫没什么，也别太不像样，兔急了还咬人，如今不是闹腾起来的时候。”

耿舒宁想起某任小狗养的二哈，那真是一把辛酸泪，把小狗都气哭好几回。

康熙大致知胤禛要什么，没再多问。

第102章

“赏罚分明确实能叫狗听话，可一旦知到您喜它，必定还是会动不动淘气一下，试探您的底线。”

养心殿又双叒叕叫了，倒气得后撕了不知多少帕。

想起那只背着耳朵认错，打死不改的二哈，耿舒宁脸上的笑更忍不住。

耿舒宁不怎么会安人，好不容易柔情语一回，却始终都没听到胤禛说话。

她笑眯眯凑到胤禛角亲了下，声劝他，“不是爷太心慈手……”

“等元宵宴，儿必定给所有人一个代。”

已经掌灯时分，也用过了晚膳，胤禛没辜负自家狐狸这活蹦的劲，连哄带抱扔龙床里，跟她一起造作了一通，通舒泰。

各家私下走动更频繁，连康熙都收到消息，敲打了胤禛几句。

清心寡多年，如今……咳咳，稍微贪些也不为过。

胤禛沉稳安抚康熙：“儿并非胡闹，只有千日贼的，没有千日防贼的，儿等着他们手。”

他知皇帝不易，想跟老爷一样让群臣如臂使指，他还差得远呢，只能沉住气慢慢调理这起不省心的。

以过去宴的规矩，从除夕到十五，日日都有宴，这也是宗亲门最疲惫的时候。

为太上皇把控大方向可以，皇帝该的事儿他不能手。

“您笑什么呢？”她抚了下胤禛的眉心，“瞧着像是要剐了谁似的。”
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，那帮宗亲和族老都不是省油的灯，有些人家还是太宗时候过来的，万不可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