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康熙冷哼，对耿舒宁说话没那么客气：“你拿什么保证？连太医都不敢说能照顾好皇额娘的骨，你气倒是大得很。”

耿舒宁心里叹，看来正史说老爷哭，不是杜撰啊！

如今他以残躯勉支应着，是想着替老四坐镇，好叫他尽快能接下江山社稷的重担，实则心气儿早就没了大半。

看来这混账还知自个儿是谁家狐狸。

她也没想拱火，毕竟小命还掌控在康师傅手里呢。

所以来到行后，耿舒宁一直是怀柔的乖巧模样，想通过恭顺知趣给老爷一尽在掌控的觉。

胤禛微妙看了耿舒宁一，薄抿得更，眸光中却没了笑意。

“若是太皇太后了问题，你拿什么赔？”

太皇太后在康熙黑下来的脸中，眸噌地亮了起来。

就拿她苏来的东西说，胤禛这务实的皇帝，只要博得了他的信任，他不会太过计较来历，更注重结果，她可以争取自己该得的荣光。

，“回太上皇的话，岁宁上来的午膳是请郑太医看过的，万不敢自作主张。”

现在，想通了很多事情后，她不想忍了。

若继续叫她待下去，往后这混账还记得养心殿门朝哪儿开吗？

胤禛看了老爷越来越黑的脸，憋着笑冲耿舒宁微微摇。

康熙被太皇太后刺了一句，倒不好再挑耿舒宁的刺，只表情很无奈。

康熙噎住：您再想想，谁跟您才是自家人？！

“哀家都这把年纪了，什么时候去见长生天都正常，活着就该过得舒坦些，你也别老是把心动在自家人上！”

如果太皇太后有个万一，康熙都不知自个儿还能持多久。

康熙说完，眶都红了，叫太皇太后不好意思再发作。

耿舒宁偏不肯，她在康熙愈发唬人的气势下，凉凉开——

那什么，人年纪大了，或不良于行少动弹，在某些方面确实都很艰难。

差不多就行了，真把老爷气个好歹来，估摸着一顿打是跑不了。

若非史料记载康熙看似温和，实则心狠，她也不想叫父二人不合，早怼回去了。

“皇额娘，您明知儿的心，朕现在就只有您一个长辈，您若是……朕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
说完，她立刻对着康熙给耿舒宁张目，“你好歹也是长辈的，别吓唬小辈儿。”

只要她成了皇后，凤印宝册在手，胤禛也支持她，有些事儿老爷只要还要皇家的面，就拦不住。

“您可万不能这么想，只要没人气您，老祖宗定会长命百岁！”

实话说，她并不是个好，更不喜脸贴人家冷。

耿舒宁听着乌云娜贴地小声翻译，小小声怪气。

胤禛微不可察地，心里刚升起的酸意落了下去。

不康熙为帝王时多么杀伐果断，他确实是个重情的人。

这下换太皇太后怒瞪康熙，“怎么，哀家吃几块都碍你的了？你脆将哀家关到羊圈里算了！”

以前这小狐狸狐假虎威都是往他边站，这才月余功夫，就找到了新靠山？

虽太皇太后不是康熙的亲生额娘，也自他小时候就陪在他边，跟母亲一样照顾他，母二人之间的情分跟亲生的不差什么。

“太医早就想给老祖宗用药膳，只是老祖宗不喜药膳的味儿，岁宁不才，记得些好吃又健康的膳方，对老祖宗骨没有坏的。”

可若她一开始遇到的是康熙，绝不会光明正大苏那么多东西。

孝庄薨逝的时候，康熙哭了好几次，自那时起骨就差了很多，许久走不来。

“岁宁实在是委屈！老祖宗给我主！”耿舒宁也不理会康熙，只噘着嘴跟太皇太后说话。

“对了，老祖宗，我记得的方，对胃气不足，气滞不行的症状也饭到病除。”

她斩钉截铁用满语回答：“我信！”

康熙定会想方设法明白耿舒宁的来历，甚至不择手段控制住她，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，他信不过任何人。

胤禛：“……”她知自个儿是谁家的吧？

耿舒宁心里轻啧一声，微微挑起眉对上胤禛的神，暗暗询问他的意思。

“老祖宗，岁宁有法叫您吃得好喝得好，甚至烤全羊都能吃上，您信也不信我？”

耿舒宁得了胤禛的信号，立个灿烂的笑，一反先前的乖巧，嚣张……坐在太皇太后边，抱住老太太的胳膊。

“太医说了，这饮控制上过犹不及，老祖宗的心情好，骨才会好。”

康熙发作的架势猛地一顿，和太皇太后对视一，母二人表情都有微妙。

她赶忙解释，“回太上皇的话，老祖宗喜味重些的膳，总是禁着其实也不好，茹素是好事，可一荤腥不沾，气血也跟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