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芳听得更不解了，下意识追问：“可我们都去了，谁伺候主……”

耿舒宁歪着脑袋笑得云淡风轻，眸光却依然没有落。

巧荷蓦地抬起，里多了希冀，“主是要训话吗？”

她对未来没有明确的落，虽然想为这个世些什么，可后就好像失去了一分动力。

穿越已经无法改变，就好似圆满了大半似的，实则也空了大半。

说到底，是她迷茫又矫情，才会害了自己。

耿舒宁淡淡扫她一，“什么时候完这些事，什么时候用膳，叫人盯了，名赏银百两，落到最后的一队，不许吃午饭和晚饭。”

不只是九卫漂浮不定，是她，她从来没把九卫当自己人对待。

她面无表情问巧荷：“先前我与你说过，暗卫分为内外两分，三班倒，保证我边时刻有至少六人护卫，你怎么安排的？”

“叫膳房多煮些淡盐，搁蜂，要饱。”

“人心一旦漂浮不定，当差自然就没那么尽心了，又觉得不会什么大事……不料却害了主，也害了自个儿，是我们咎由自取。”

耿舒宁起，打了个哈欠，“不用，叫人都去院里，分成三队，站桩一个时辰，然后绕着庄跑二十圈。”

“跑完了去旁边山伐木，要一人抱圆的木三十，劈成两半，一半地三分，一半泡在里。”

转过后，巧荷面上就恢复了暗卫的冷漠。

“萝卜和大都有，往后你们日可没那么好过了，怕不怕？”

黑影跪地应声，转无声无息消失在夜之中。

“过去我等都是万岁爷的才，一旦了差池，动辄就会丢脑袋，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
“我知了，你们既然都已经领了罚，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养伤。”

早膳后，晴芳恰到好地禀报，“人都已经齐了，主现在过去吗？”

耿舒宁懒洋洋摇，“不必，大冷的天儿瞎折腾什么，上个脂就行。”

“理说，你们暗卫应该有赏有罚，我也没亏待了你们，为何会懈怠？”

“但……自从九卫被万岁爷指给了主，您不曾集召见过我们，也不曾敲打，甚至不需要我们贴伺候，于九卫而言……等于没了归属。”

巧荷笑着试探：“今日您要给我等训话，可要给您上个严肃些的妆容？”

耿舒宁趁她看不见，偷偷拽着衣襟，了，若有所思。

耿舒宁怔忪地抓了衣襟，她听了巧荷未尽之语。

明知里是个虎狼窝，却跟皇上不清不楚，又下不了决心彻底离开……

三日后，耿舒宁一大早就起来了。

耿舒宁只闭着，任晴芳梳。

巧荷叩下去，声音沙哑：“回主的话，吩咐下去了，只是……庄上清闲，大家都有些懈怠了，有时候盯得没那么，都是婢的错，还请主责罚。”

等耿舒宁睡下，巧荷笑退去。

“若是不想伺候我，直接说便是，我不拦着你们任何人奔前程。”

晴芳满脸迷茫：“这……主不训话了吗？”

巧荷和另外一名叫晴芳的女卫收敛着张心情，在屋里伺候她梳洗，一如既往地细致周全。

她拍拍巧荷肩膀，“三天后，让所有人来东院，我有话要说。”

耿舒宁挑眉：“再来一回，说不定我命都没了，想说什么就说，今天不你说什么，都恕你无罪。”

“接下来三天时间，所有暗卫严阵以待，无论任何时候，不要让主独自一人待着。”

从东偏院一路行至住院的假山后，已经有人等着她。

巧荷和晴芳对视一，笑着应下。

巧荷像是没发现一样，只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来。

腰肢往窗棱上摁硌的。

耿舒宁沉默片刻，上前扶起巧荷。

再迈步去，原本的趔趄也不见了，哪怕脸更加苍白，步伐却定迅速。

也给她三天时间，想清楚后面该何去何从。

“只要主知自己想要什么，愿意收下我们，我等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！”

巧荷直起，言又止看耿舒宁一。

在她心里，这是胤禛派来监她的守卫，他们是对立面。

巧荷低声吩咐：“尽快将今晚的事儿传给万岁爷，请林主事合看了庄，方圆三十里的动静都要掌控，主随时可能会跑。”

浑的不舒服，让耿舒宁明白了一件事，她对旁人的善意，有时会成为自己的命符。

巧荷低垂着脑袋，说了实话。

在这个世，在大清，她可以守底线，但绝不能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