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老四不适合皇帝，事太冲动。

如果没有痘，康熙定不会由着儿继续作死。

“江南和山西的事也急不得，等痘能防治天的事情传播开，往后你的路会更好走，慢慢收拾他们也来得及。”

“撒谎！你这个贱人！”佟思雅扑过去冲着穆颖抓挠，“你想死，别拉着本小主！”

“把这两个贱人给本拿下！本要剐了她们！”

“隆科多那边就不用起复了，你舅爷也让他在府里，他们家还有可用的人，到时候关起门来闹，佟家给你使的绊有限……”

话到了嘴边，佟思雅突然反应过来，说耿舒宁陷害她，她给不原因。

她听说过断袖之癖，还是一回见。

康熙不是因为佟家女了丑事黑脸，了几十年皇帝，他太清楚这里的机锋了。

胤禛就坐在康熙边，闻言只面无表情抬。

“江南有曹寅，朕还在，他不会傻到倒向谁，能不能收服他为己用，要看你的本事。”康熙耐着劝。

乌雅氏冷脸看向一直垂着的穆颖，“喜塔腊氏，你可有话说？”

她立转死死盯着穆颖，“是这个贱人约我来的！”

徐昌赶忙躬应下。

“徐昌，你立刻回正大光明殿，把事儿一五一十跟陛下和皇帝说，叫他们父俩亲自置！”

“儿臣只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，佟家想要的是江南，朕只想让他们安分些。”

她心里清楚，既然耿舒宁那里没动静，今日这一遭，肯定是她的报复。

听穆颖说得这样斩钉截铁，她如何不知，自己彻底落算计没有翻余地了。

他冷冷盯着胤禛，“你安排的？”

说不定连柳枝都被人给收买了。

看到被拽下来的两个尖叫的影，乌雅氏有些恶心。

一想到佟家让她对付耿舒宁为的是对付谁，佟思雅就觉得前一阵阵发黑，后悔都已来不及。

可那是康熙的母家，无论如何，他不可能直接将佟家满门抄斩。

佟思雅听得脸发白，本来就病着，又胡闹了一场，浑颤抖着在了地上。

武嬷嬷毫不犹豫动手。

康熙急促了几声，着鼻梁闭上，努力压着火不发。

若非老四佟家太甚，佟家也不会狗急墙，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。

另一个是太后里的尚服女官喜塔腊穆颖，这……

她不相信耿舒宁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
康熙把佟家抬得太，这些年佟家在里的动作，他心里有数。

乌拉那拉氏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佟思雅，还有……她下意识转看向太后。

真急了，佟家说不定会闹什么动静来……真到了那一步，就无法回了。

穆颖浑发抖，却只叩下去，低低：“婢和思雅是两情相悦，今日是她约婢过来的，想要婢帮她日好过些，一时情……”

“先前妾能伺候皇上请她帮了忙，她嫉恨妾不肯帮她侍寝，要害妾，求太后娘娘给妾主！”

她立瞪大了，急促：“是耿——”

乌雅氏冷笑，“她们敢这样的丑事来，还怕不好代？这样的事儿，本说着都怕脏了自己的嘴！”

穆颖被抓破了脸，却依然咬牙不肯改。

但她比皇后端得住，也没去看苏培盛，只怒不可遏的样冷喝声——

她立刻哭着跪地，“太后娘娘息怒，妾是被陷害的！妾好好在武陵养病，是被人掳过来的！”

‘嘭’的一声，天空的五光十映康熙黑沉的冷脸。

“先前贵人给婢送的情诗，就在婢值房里，太后娘娘只去查。”

乌雅氏看到穆颖，立时反应过来今儿个这一不是偶然。

康熙听到苏培盛的回话时，正在殿前看烟火。

好在大家都散开看烟，倒是没叫人发现这边的动静。

新任河南知府是他边去的，都不用问，康熙就能想明白，佟家大概会对哪些人动手，左不过就是耿家那俩小女官。

“是柳枝给婢送的信，说今日贵人不用去参加晚宴，正好可以私会，柳枝在外给我们放风。”

皇后赶忙上前劝，“皇额娘息怒，这……毕竟是佟家女，若以极刑，太上皇那里怕不好代。”

佟思雅被武嬷嬷摔到地上，吃了痛，勉从青的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，就听到了太后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