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，您的话，婢都记得，差事婢也完成了。”

耿舒宁，“那婢说实话，婢愿意拿命尽忠，只求您放过我。”

他心窝里的火跟着往下沉，复又运气。

如今，光不见了，沉淀成了宁静的湖，遮住了她所有的冒失。

耿舒宁不敢有大动作，只努力将脑袋后仰，神依然平静。

跟着主回大殿的时候，撵得脚底板都要冒火，却憋着大气都不敢。

“你……”

胤禛下意识松开手。

“你早叫人把话传清楚，就不用在这里如惊弓之鸟一般犯傻！”

只停顿片刻，他转，大跨步离开。

苏培盛先前一直在角落里，听两人说话听得心惊，恨不能自己聋了瞎了。

他挲着耿舒宁蝴蝶骨的衣裳，另一只手不自觉抬起耿舒宁的下，缓缓低。

但凡在认可范围内的自己人，万岁爷都格外上心。

“婢不是逆来顺受的人，不动则已，若兴风作浪，定扰得所有人不得安宁。”

着瘦削的背往自己怀里摁，胤禛声音低沉：“没有朕的吩咐，谁也过不来，没人会看见。”

耿舒宁利落，“求皇上恩准。”

“您现在对婢的兴趣，不过因为婢不像其他人一样想往您床上钻，可婢不是木，若留在里，早晚会变得跟其他人一样。”

他闭了闭，再睁开，便没了先前急匆匆质问的小样儿，恢复了帝王的不可测。

“长仙馆后殿的人全撤了，往后待她跟其他女一样便可。”

胤禛下颚绷，偏了额角，似乎多看她一，都戳心窝。

胤禛蹙眉，“自然。”

正巧她还‘害臊’，先回长仙馆也没什么，还能避开他。

“额娘曾遗言……叫婢嫁个后宅简单的人家，婢活着，便是为了实现额娘的遗愿。”

耿舒宁闻言，挣扎的动作顿住，抵不过这人的力气，再挣扎那纯粹是火，她不傻。

“若无要之事，不必再让人给她传话。”

“现在可知，该如何求朕了？”难得见耿舒宁这么乖顺，胤禛五脊六兽了一晚上，突然就舒坦了。

先前在殿内的冲动慢慢冷下来，一如他冷凝下来的神。

她人还是那般柔顺靠在胤禛怀里，仰着脑袋，一回大胆凝视……刚脱粉的偶像。

看够了，她试探着伸手，轻轻推开倚靠的膛。

他虽然不懂什么情情，可男人对风雪月天然有知。

他知，从小伺候大的主爷绝不是旁人里的阎王，就是个嘴心的。

他缓声问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你确定，只求这一件事？”

晚上就寝之前，苏培盛毫不意外听到明黄幔帐内平静地吩咐——

苏培盛还没来得及应下，又听到更冰冷透骨的一句——

先前皇上吩咐不耿舒宁，苏培盛没放在心上。

耿舒宁提着的气没松下来，只恭敬跪地，而后扭步夜中，与胤禛一左一右，渐行渐远。

她的话让他越来越不舒服，好像……他少了她不行，又被她牵着鼻走。

连皇上借去官房，冲动来找人，也在苏培盛预料之内。

“朕准了。”

这狗东西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太多，她得好好琢磨下，还有什么机会离开京城才是。

他蓦地反应过来，以往总想让她脚，是因为她那双灵动的眸里，总是闪烁着细碎又勾人的光。

胤禛顿住动作，目光始终盯着她，多少火气，也让耿舒宁眸里的冷静给浇灭了。

本质上他是个务实的人，情他从不思，对耿舒宁的青，确实因为她与旁人不同。

“婢自信，我能的事情，其他人却不到，为了一时心，放弃一个对您有用的才，值得吗？”

他意外的是……这小祖宗比他想的还要大胆，一盆冷……不，冰，把万岁爷心浇得透透的。

“您总说我不够忠心，可我能相信您给的承诺吗？”换耿舒宁打断他的话。

“有要的，你看着理，不必再跟朕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