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沉默不语，胤禛挑眉，“不乐意看见朕？”

耿舒宁抿着，垂着眸勉压住底的怒火后跪地，继续沉默。

耿舒宁：“……”所以痘是喂了狗吗？！

别骂了别骂了，孩刚才太困傻了呗！

耿舒宁不傻，他先前的神，现在的行为，都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。

耿舒宁藏在外衫里的手，偷偷往后腰使劲儿。

耿舒宁下被疼，看胤禛锐利的眸里，总觉得他好像下一刻就要吃了她一样。

胤禛堵得严严实实，利落抓住她的手，语气更恨得不行。

刚准备哭上一哭，胤禛一步又跨到她面前，修长的大手带着风挥下来，吓得耿舒宁闭上，转就想跑……没跑掉。

“无论婢怎么，总归结果都是一样的，又何必费尽心思再叫您屈尊哄我！”

只是因为痘的事儿太兴，又不想往九洲清晏凑，故意忘到脑后，没拿来罢了。

两人四目相对之时，胤禛再忍不住自己的火气。

“听说你刚了什么香皂来，在太后跟前倒不见你个倔驴。”

“说话！”胤禛低喝，火气几乎要溢眸。

“可别为难你那百十斤了，上回养心殿你当朕没看见，腚上青了几天还不够？”

还未撑起的傲骨瞬间怂了下去。

胤禛不乐意看她拧着劲儿跪地上，脸上的笑落下些许。

可值房不一样，这里只是她的卧房。

见耿舒宁不用为难自己那，里就噙了泪，绝望得像是跑不掉的幼兽，瑟缩着委屈不已，胤禛心窝猛地了几下，反倒把火星给没了。

耿舒宁心里又怕又悔，胤禛眸里的火却越烧越旺，却被她的轻颤压住几分，憋得他恨不能直接将人到里去。

“您本就没想过放我！”说着，耿舒宁不用掐自己也红了眶。

总归是该怂的时候，她缩着脖，压低了嗓音嚷嚷——

胤禛脸上彻底没了笑，定定看着耿舒宁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也许从青玉阁听到那个乎乎又大胆的嘀咕声起，他就对这女人有了好奇。

她忍不住心底惧意，浑轻轻发抖。

“敢打朕的女人，你是第一个，以下犯上的事儿你也没少，嘴里没几句实话，朕可曾罚过你？”

对她而言，去九洲清晏或养心殿没什么，她又不往龙床上钻，那两只要皇上允准，人人都去得。

“地上凉，起来说话。”

还不能来问问了？”

“仗着朕的纵容，回回把请罪挂嘴边，朕现在罚你，把你扔后里去，你敢认吗？”

耿舒宁不动，只沙哑着嗓音轻声请罪，“婢先前所为，不过是小时候贪玩，如今黔驴技穷，办不了皇上代的差事，请皇上责罚。”

明明可以跟在太后跟前一样，敷衍着撒卖痴先把人送走，她怎么就没忍住这该死的倔。

这狗东西毫无预兆闯了来，无视她衣衫不整……叫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绷地沉默了会儿，他蓦地走到耿舒宁跟前，蹲下抬起她的下。

“您大半夜闯我的屋，传去婢除了后，还有其他去吗？”

现在清醒过来了还不行？

他略用了几分力，将人提起来，将耿舒宁怼在炕沿上。

“你扪心自问，就算献上痘，你是为了尽忠还是为了？”

耿舒宁：“……”

恶狠狠看着叫他恨不能抓过来亲自打一顿的混账，尤其是那最恨人的小嘴儿，想给她碎了去！

鼻尖一酸，她面上浮起惶恐，努力挣脱胤禛的手，被堵在炕沿跑不掉，就脆……抬跪到炕上。

夜总是容易模糊了克制，更容易让人正视寻常不肯承认的心思。

这狗东西本不打算放她！

耿舒宁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再不说话，可能会发生无法收场的事儿。

万寿节的主意……其实她早想来了。

“你能给太后心，新鲜吃，又有什么寿果仙的样儿层不穷，到了朕面前，却说自己没了主意，你觉得朕信吗？”

夜半三更，孤狗寡女，真被咬了……她也没说理去。

觉她抖得更厉害，胤禛顿了下，不动声收回手，倒退一步，冷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