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都懒得搭理她,每每都是认错速度最快,可实际上却没有什么改变,该注意的地方一点都不注意。
寒娟前些时日病了,告了假去休息,夏福子平日里本就jin张她,见她一病也一同告假去照顾她,寒娟也没拒绝。
一桩大好事,宋梓婧也没法去拆散不是?
但是累得她跟前只有春若和春yang两个得力点的照顾,春若如今也算稳重,什么事都不想以前那样想得过于简单。
至于春yang还是那样,不太guan事,每天洒扫院中杂luan,偶尔和春若出去领月例和布绸。
这是春若从门外进来,先向姜意见礼,而后才dao:“娘娘,明yanggong那位病重。”
宋梓婧像是早已料到一般,只轻轻点tou,对着姜意dao:“我去明yanggong看看,姐姐帮我照顾一下未未。”
姜意犹豫dao:“外面天雪路hua,要去见也不急这一时,等雪小了再去?”
宋梓婧笑笑:“没事,明yanggong离我这儿ting近的,我穿厚一些慢慢走过去。”
不待姜意再说,搭着春若的手就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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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琛与她说过要放淑容华出gong一事,但宋妍即是zuo过妃妾的人,若是贸然消失定然是不好像外解释。韩琛便想着以病逝为名让淑容华保留在籍册,让shen死后的宋妍改名换姓之后出gong。
可病逝也不是一夕之间就能达成,自然是只能慢慢‘病重’。
如今到了‘病入膏肓’的境地,她这个zuo妹妹无论如何也是要去见一面。
步入明yanggong,感受着里面的荒凉。曾经的明yanggong一度繁华,是多人趋之如骛的地步,如今却是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。
宋妍shen边的仆从早已遣散得差不多,只有香ju依然奉命在她shen边守候。
病重只是对外人而言,宋妍jing1神百倍好的站在院中逗弄那只韩琛原本送给她的学she2鹦鹉。
因为她的转送韩琛还和她怄气了好chang时间。
“有人来了!有人来了!”
宋妍背对着她,是鹦鹉先看到她大声叫起来。
宋妍没有转shen,依旧给鹦鹉喂食,听得她脚步近了方才开口:“来了?”
香ju知晓她们有话要讲,朝宋梓婧见礼之后知趣地离开。
“你曾经说爹爹和娘偏心,可你记得吗?你十四岁那年因为我被爹爹打,赌气跑了躲起来,娘和爹爹丢下才四岁的我不眠不休的找你,找了你一天一夜才把你找到。”宋梓婧开门见山dao,“你躲在离河dao很近的寺庙中,那夜下了大雨,娘和爹爹找到你时你高烧昏迷,爹爹告假和娘陪在你的床榻,等着你醒来,给你喂好喝的粥,你要什么都给你找。”
“你十八那年被钦定入东gong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