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以为在她禁足期间皇上与娴嫔有了冲突，对娴嫔已然厌倦，如今看来，当初恐怕也是皇上于愧疚不敢去见娴嫔罢了。

“这么说，皇上昨夜又去了广灵？”

韩琛自是不信她放下了，若真放下，昨夜便不会哭了。

顺着他伸来的手起，将衣一件一件为他穿好，正想将他常用的香栓上，听他：“前几日我见你了香，可是为我的？”

抬手住她的鼻间，调笑：“倒是未曾料到，我的阿沅睡得像个小猪。”

韩琛就执着于这个：“你拿来给我上，这是你的心意，不能辜负了。”

宋梓婧哼哼一声，背朝他赌气般：“皇上边女那么多，孩也不是臣妾一人能生，难不成臣妾要日日夜夜睡不安稳不成？”

宋梓婧转过直视他中不掩饰的情，怯的推了推：“时辰不早了，皇上起床梳洗后该去早朝了。”

夕芋递上早茶：“嗯，中都传遍了，许多人都在看欣昭媛的笑话呢！”

着她的手了几分，声音中带了几分清明：“昨夜摸着欣昭媛的肚，我总是放不下你，听到别人有，你定是要伤心的。”

“臣妾早就放下了，皇上不必担心。”眨眨忍住泛红的趋势，宋梓婧勉撑着不让声音中带有哽咽。

见他要如此，宋梓婧也不好再说，转去柜中找寻那个福包。拿来卖相倒也不差，就是福字歪了一。

皇后淡然从书房走，今日不用众妃请安，她今日得闲了一时：“这个娴嫔如同一株野草，野火烧不尽风又生。本被她累及一次却是没让她倒下，是本低估了皇上对她的用心。”

夕芋上前为她肩：“娴嫔年轻一些，引皇上是常事。当初淑贵妃年轻时，皇上对她也是如痴如迷，现今人老了，皇上也不去看她了。”

***

看着腰间的福包，他有些满意。

昨夜景都已熄灯，他却如何都睡不着，趁着夜重，匆匆赶来，料想中的女角泪带着满心酸沉沉睡去，竟是他来都不知晓。

韩琛搂住她不让逃：“我只是怕你一直耿耿于怀，郁结于心伤了自己。”

被那双灼的神看着，她无法拒绝。

“你为我穿衣？”

‘忍’字最后一落下，皇后将笔递给夕芋，清洗后放在笔架上。

这就是没有否认是为他所的了。

伸去的手顿了一瞬，手中的荷包便被他拿了去，宋梓婧想着那个被收箱匣中的福包，讪讪：“臣妾手艺不纯熟，那个福包卖相不好，若不然等臣妾再，好之后再给皇上送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