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崔幼澜拿着那杯茶,蒋氏便冒了更多的冷汗,脚下也发ruan,她哪还有来日,哪还有翻盘的机会呢?
崔幼澜又走近一步:“婶娘,你喝是不喝?”
“不喝!”蒋氏知dao自己已至末路,扬起手便一把打翻了崔幼澜手里的茶,“崔幼澜,你好恶毒的心思,今日明明是你设计,你明明知dao这茶里有毒,你却还让我喝下去,你还眼睁睁看着你的亲祖母喝下去,你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茶盏在地砖上砸出一声脆响,立即便四分五裂,丁零当啷散在了各chu1,连同着里面所盛放着的茶水,也成了地上的一滩秽物,看不出原本的色泽。
俞氏一下子站起shen,铁青着脸看着崔幼澜:“她说什么?”
崔幼澜shenxi一口气,先扶住俞氏,然后才继续说dao:“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,婶娘,我当然不会让你喝下毒茶,也不可能让祖母喝下毒茶。我说了,只要你喝下这杯茶,那么过错便都是我的,可是你不敢。”
闻言,蒋氏浑shen一震,然后彻底tanruan在了地上。
她本来以为俞氏今夜一死,她就完了,现在看来俞氏不会死,但是她也完了。
“你……你!”俞氏很快便想到了其中关窍,抖着手指着蒋氏想斥两句,却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被崔幼澜重新扶回去坐下了。
崔幼澜站在俞氏shen边,看着她因年老已经有些佝偻的shen形,再度想起前世,不由心如刀绞。
她定了定神,也在俞氏面前跪了下来:“婶娘以为我有了shenyun,不想着来禀报祖母,却企图用此事害了我和祖母两个人,她让钟婆子将我喝的汤药换成了落胎药,方才我已然凝碧去找人看过,里面的量足以致我于死地,而祖母喝的茶里也被
她下了毒,我早有防备,在钟婆子没注意时便换了茶。不过这件事确确实实是我故意zuo局,求祖母责罚。”
俞氏瞥了崔幼澜一眼,一时也没让她起来,只是对蒋氏冷笑dao:“好啊,我只dao你为人糊涂,没想到你竟如此狠毒,你的意思是想让人以为七娘是被我guan了药,没撑住才死的,那么看来我就是被她气死的了,你哪来的胆子!”
崔家是皇后的母家,满门煊赫,俞氏shen上是有诰命的,崔幼澜是已经被崔家择定要入gong的人,任谁都想不到蒋氏竟然真的敢这么zuo,若是被发现,她有几条命都不够填上去的。
蒋氏见被揭发得彻底,崔幼澜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给她,于是一边抖着shen子一边哀嚎起来。
“堵住她的嘴,再把崔文和也去绑起来,明日一早先偷偷送去祠堂,千万别惊动了昭王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