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予随着男人动作乖乖的倚着，没再和先前那般挣扎。

像是听到了有趣的，段聿憬笑了声，“林诏确实很照顾你。”

他音清冽，尤其是在晚间的山谷。那觉，就像晨昏时听见山里的声音。

男人视线没遮挡地落在她上，抵在肩后的指腹毫无规律的缠绕着她散落的发梢。

沈清予抓了下耳垂，透过前车窗窥望着后男人。

木质的香味更了些，但不让人反，反而有心静的错觉。

车缓缓离开品缘阁，前的隔板也随着升起。

沈清予眨着，“见你再打电话，没敢打扰。”

车辆在山间疾行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，话题变得很快。

段聿憬也不说话，听着对面不知说些什么，只时不时闷声应着。耳朵抵在男人肩上，随着起伏的腔，若有若无的震传来。

“你没关系。”他嗓音很淡，握着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着，“在这里工作累吗？”

她没看多久，正当视线移开时，腰间忽然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禁锢，接着，后男人稍稍用力，她整个人跌男人怀里。

“好的。”她如实：“我毕业就来这里了，林哥很照顾我。”

她不知他每天会些什么，也不知他有哪些好。所以很多时候，她都不知要说些什么，只能闲聊一些毫无营养的事情。

沈清予望了，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。

沈清予只当他早就看来，也没多问什么。

回去的路上，段聿憬仍在车内接起了电话，一直到目的地的时候电话才挂断。

对于段聿憬这个人，沈清予并不了解。

抬眸看了一旁正在接听电话的男人，薄闭，昏暗的天只能映他明显的廓。

她拿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，察觉到男人快挂断时提前一步收起了手机。

山间的风呼啸而过，两人互相依偎着，像极了暧昧时期恩的恋人。

林诏对她的照顾格外明显，别说馆内同事，就连品缘阁的常客都能看来。

他们坐在相同的位置，对面男人仍是掌舵者，只不同的是关系发生了变化。

那一顿饭沈清予吃的比以往都要轻松，或许是看开的原因，她没再和之前那般想那么多。

指腹缠绕，段聿憬揽着怀里的女孩低声问：“怎么坐那么远？”

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山间景，耳边时不时传来男人较低的声音。

吃饭的地方仍在山脚下附近，是那家能看到天坛和天安门的那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