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就听到脚步声朝着大门方向来。

“娘。”姜妙不知何时站了来，面上没什么情绪，“替我谢谢二娘。”

姚氏绷着脸，“黄鼠狼给拜年？”

陈氏压低声儿，“不怎么说，妙娘到底是双的人”

人早就歇了，黑灯瞎火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姚氏已经从田里回来，这会儿正在灶屋给姜妙饭。

姜明山只得耐着又听了会儿，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
两个闺女丢了魂儿似的亲近陈氏，柔娘已经骂不醒，她倒是想骂妙娘，可闺女这副样，万一自己话说太重，她一时想不开可怎么好？

“这是哪儿的话？”陈氏一脸委屈，“咱俩关系不睦，扯不到儿女上吧，好歹，我也疼了妙娘那么些年，如今她了事儿，我这个当二娘的看着也心疼。”

听到拍门声，姚氏撂下锅铲走来，透过门得见外的人正是陈氏，她脸不好，“你来什么？”

姜明山总算松了气。

陈氏面上陪着笑，“早上我路过，跟妙娘唠了几句，她说嘴馋，想吃，这不，我给她炖上了。”

姜妙心，莺娘敢的事儿还多着呢，当初敢卖了她，现在就敢给她下药。

陈氏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，只不过她没敢提，借着姜明山的嘴说了来。

被她一提醒，姜明山火更大了，老脸沉着，许久后，把陈氏拉屋，叮嘱她，“镇上熟人多，抹不开面儿，你现在就去县城买些能落胎的药回来，那不孝女不是想吃吗？你把那药往里一搅和，到时让她把孽了给家里省事儿。”

姜明山心一，“有动静了！”

他顿时皱起眉，望向陈氏，“你不说能成吗？”

陈氏：“她们已经收了那碗，只要吃下，今晚指定得。”

就从窝里拎了只母来。

姜明山坐在堂屋，听到扑腾声，走了来，“你嘛呢？”

陈氏也纳闷儿，“会不会是刚吃完歇下，药效还没发挥？”

陈氏回去后，姜明山正背着手焦急地在院儿里走来走去，听到动静，他上迎过来，“怎么样了？”

陈氏有些慌神，“不可能啊，我明明放的足量，药还是用纱布包着的，汤里没药渣，妙娘又不懂那些，她总不能看来吧？”

陈氏去了灶屋给老曹氏和姜柔饭。

姜明山将耳朵贴在门上往里听，然而除了鸭的声音，再没别的动静。

但这些话，姜妙没敢说，姚氏直，一旦知晓真相，指定会过去闹，她如今不便，姚氏再闹个三长两短来，将来的日还真不知该如何往下过了。

晚饭后，姜明山不放心，又指使陈氏去老宅探探消息。

姚氏总觉得这小娼妇没憋好，正准备言拒绝。

陈氏抓着翅膀，眸微闪，“我刚去见了妙娘，她跟我说嘴馋，想吃呢！”

“下药？”姚氏惊呆，“那小娼妇，她怎么敢？”

姚氏端着大海碗，瞅着里面的，圈开始泛红。

换衣裳去了县城，晚上陈氏果然给姜妙炖了一锅，找了个大海碗盛着，趁送了过去。

“她早前给我送了。”姜妙把碗搁在石墩上，杵在那儿没动，“这会儿又来送，谁知里面下没下药，姜云衢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了，那怕是不得我赶小产，把名声捂住别传去。”

陈氏本想门，让姚氏给拦了，她只得悻悻退去，让她们娘俩吃好喝好。

大晚上的陈氏不敢走那条小，只得喊了姜明山一块儿，俩人打着油灯，蹑手蹑脚地到了老宅外面。

姚氏的情绪，姜妙尽收底，她接过大海碗，走到羊圈旁，抬手就倒槽里。

姜明山

姚氏愣住，“妙娘，你嘛呢？”

被接了来。

陈氏也跟着张起来。

这时，东屋门突然被推开，来的人是姚氏。

姜明山听黑了脸，“她还有脸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