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，他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，看爹爹是真的发现了真相，还是被人换了芯。

小宝醒来后才从她们的对话中得知爹爹和娘亲要大婚了，他一个激灵，睛睁得大大的，有烈的预，爹爹该不会是知娘亲的份，也知自己有个儿了吧？

小宝站着没动，等冯公公退了下去，他才一步一步地走向肖彻，最后在肖彻面前站定，然后仰起，大睛乌黑溜圆。

下晌，冯公公过来打扫东院，完事儿后来西院坐了坐，小宝便赖着他不放，非要跟他走。

父俩对视了片刻，小宝忽然开喊他，“爹爹～”

姜妙嘟囔：“你们把他说得这么好，我瞬间觉得自己不了。”

姜妙怎么哄都哄不回来，最终只得收拾好布和衣服给冯公公一并带着过去，大婚的消息已经传开，她现在算是待嫁娘，不好再往肖府跑，只得继续留在庄上。

车到达肖府，冯公公直接带着小宝去往修慎院。

姜妙今儿没打算门，早饭后就坐在窗下跟姜秀兰学刺绣。

谁说他中剧毒无法行夫妻之事不能娶亲？他偏要娶，还得娶个让男人魂牵梦萦的娘。

小宝摇摇。

姜秀兰说：“厂公这样的人，只要他想，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所以为的问题，那就不是问题，何况只是娶个亲，他若连终大事都办不妥当，便也不坐上东厂第一把椅的位置。”

姜秀兰便说：“好在小家伙跟厂公亲，往后成了一家人，也没那么难以接受，等将来再长大些，直接告诉他是他亲爹也无妨。”

见识到姜秀兰的绣功之后，姜妙终于明白了先前姑妈为什么说不她的长。

从爷爷寿宴面护着娘亲，到后来娘亲回家他不惜抛下公务待在府上看育儿经，再到现在的婚事，这速度，快得有惊人啊，要不是受了刺激，他那傻爹能这么早开窍？

在家时只会些简单的针法和纹样，刚开始来庄上时又要活又要照顾孩，压腾不时间捣鼓这些，现在不用活了，姜妙闲得无聊，便主动提来想学女红。

以前当娘的只是回去上个坟都能急得大哭的人，现在娘要嫁人了，他就跟没着似的，该吃吃该睡睡。

谁说宦官娶亲就得怎么低调怎么来？他偏要广发喜帖大宴宾客，让所有人来作见证。

姜妙：“”

小家伙小小的眉皱起。

“什么话？”姜妙好奇。

对！一定是这样！

这说的是里屋她那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吧？

厨艺、账目、刺绣，这三样她在姑妈面前没一样是拿得手的。

小宝哼哼，本来就是他亲爹！

这话又让姜妙想起昨夜的事情，心里涌起一丝甜。

能拿得这般魄力的，怕也只有厂公一人了。

“怎么不？”姜秀兰笑：“人天生就是英雄的。”

“你别把自己想的一无是。”姜秀兰：“了事还能一直到现在，你在我里，是个难得的好姑娘，好姑娘有好报，往后成了肖府女主人，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
但爹爹是什么人？一般的事儿刺激不到他，除非是那天娘亲跟他袒真相过后他让人去查了，结果查到自己上，发现他就是娘亲中“无法原谅”的那个男人，然后为了弥补，所以各对娘亲好？

肖彻已经下衙，见到小家伙先是一愣，随即冲他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姜妙正在给儿脸，见状停了下来，问他，“娘亲疼你了？”

姜秀兰轻嗤，“什么全能，我也就只会这几样而已，东厂不是一般人想就能的地方，我那时候只认识一个冯公公，他伺候的是老爷，老爷不反对我庄，但前提是，我必须有过人之，所以从那以后，我就拼了命的学东西，直到得了老爷才来事的。”

姜秀兰舒了气，再没有以往的顾虑，这会儿是真真打心里为侄女到兴。

姜妙无语了，“难我除了这张脸，别的就一无是了吗？”

要娶你，婚礼还会开宴大办，我才想着，冯公公那句话或许是对的。”

惭愧片刻，姜妙叹，“姑妈，你全能啊！”

“姑妈真有韧。”姜妙说：“换了是我，我不一定能持下来。”

“当然有。”姜秀兰：“你还能吃能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