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，你们今儿是不是去法源寺了？”

言外之意，厂公可以考虑。

肖彻回到府上，刚解下披风就被冯公公接了过去，小心翼翼拍去上面的碎雪，之后给肖彻奉上茶，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才开，“厂公今儿是不是又抱了那个孩？”

姜妙想着他所谓的“人脉”大概是跟着肖彻去的那些护卫，又问，“你打听这个什么？”

姜妙摇，扯了扯角，“姑妈，我没事儿，反正也不是认真的。”

冯公公接着说：“其实老觉得，那孩可的。”

“没见过。”小安如实：“皇室那么多公主，就数她最低调，宴也不席，不仅不席，听闻连话都很少说。”

姜秀兰就知会是这样，自己当初就劝过妙娘，厂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，让她别折腾自个儿，她偏不听，如今厂公表明态度，妙娘要是知了，还不知得多伤心。

可是再胆小的人，至于用闭禅把自己束缚到连话都不说的地步吗？

“那倒不是。”小安笑两声，“我有自己的人脉。”

冯公公噎了噎，一下明白过来，厂公或许是真喜那个娃娃，但顾及到了娃娃的生母妙娘。

可不妙娘会不会伤心，她都得说，下唯有及时止损才是上上策。

虽然说得不是很直白，但大意思，姜妙听懂了。

肖彻了略的茶，雾将他的容颜笼罩住，瞧不清楚面上情绪。

遗憾地叹了气，冯公公：“是老思虑不周。”

厂公虽然没有真正净，可这么多年一直不解药，不净跟净了并没有任何分别，作为过来人，冯公公自然不希望他就此孤独终老，提前认个儿，哪怕不是亲生的，将来也能有个人摔盆送终啊！

姜秀兰怕她难受，轻声：“妙娘，你听姑妈一句劝，外面还有很多好男儿，你长得好，又善良，总有人会接受你跟小宝，但是厂公唉，你就别指望他了。”

得知厂公的意思，冯公公转告了姜秀兰。

姜妙说去了。

姜妙觉得，八成是她曾经受过什么刺激，打小留下了影。

姜妙想起自己今日在法源寺见到的李薇，这位公主生了张娃娃脸，睛大大的，像个漂亮的瓷娃娃，致又可，说话时却有些怯生生，她似乎很胆小。

小安说，“我只是好奇，九公主长什么样。”

她低着，手里的筷再没动过。

妙娘确实还年轻，她那样的姿，想要再嫁轻而易举，没准还能找个好人家过上富贵日，可一旦跟厂公扯上关系，她名声尽毁不说，厂公也给不了她普通男人能给的。

“还碰到九公主了？”小安又问。

中饭时，姜秀兰去了姜妙屋里，拐着弯地跟她提及了此事。

在东厂，认爹儿的人一抓一大把，不过都是太监们没有嗣，给自己找个依托罢了。

姜妙看他一，“姑妈告诉你的？”

小宝就坐在圈椅上听着，气得米糊都吃不下去了，他要改变策略，从今天开始，再也不黏那个薄情寡义的爹，偏要去黏表舅舅，气死姓肖的！

肖彻沉默了会儿，缓缓开，“她还年轻。”

姜妙疑惑，“你没见过？”

肖府，修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