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卢方睿与江沅指指点点。
有人说这几个大男人怎么还打不过一个女流之辈;有人在好奇地问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;有人说是不是该报官呢;也有人对着卢方睿指指点点,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肯定是他不好,所以人家姑娘忍无可忍,才会动手
喧哗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卢娴静站在一旁花容失色,脸色难看极了,简直就要往祁安菱背后缩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放啊!”倒在地上的卢方睿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江沅脚下稍微一使力,他就动弹不得了,嘴里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。
倒地的人不止是卢方睿,还有卢家的两个家仆,全都摔了个四脚朝天,哀嚎不已。
静乐看着灰头土脸的卢方睿,手又挽住了楚千尘的胳膊,心情更畅快了。
冬日的暖阳下,她的眼眸越来越明亮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原来她曾经畏惧的男人其实不值一提,原来她也能过得这么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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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之下,楚千尘的眼神则是平静无波,没有一丝涟漪,仿佛卢方睿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似的。
楚千尘轻轻地拍了拍静乐的手,含笑道:“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宫里要是不让和离,就见他一次,打一次,岂不是开心?!”
静乐盲目地频频点头。
她看着楚千尘的眼神是那么专注,近乎虔诚,对她来说,只要是楚千尘说的,那就是对的。
就在这时,街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马蹄声,紧接着,就有几人扯着嗓门喊了起来:“官兵来了!”
喊声七零八落地传了过来,一些围观的百姓畏惧官府,赶紧往街道两边让去,给策马而来的官兵让路。
卢娴静见状,如蒙大赦,她那惶惶不安的眼眸中也有了神采,想着等官差来了,一定要让他们制服这个出手伤人的小贱婢。
就是京兆府的衙差不敢对宸王妃出手,但只要他们能拿下这个小贱婢,事后,他们卢家也可以以此进宫状告宸王府纵奴伤人的!
卢方睿的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,恶狠狠地瞪着江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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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得得”
马蹄声渐近,来人的形貌也渐渐清晰。
一看来人的制服,就知道了这十几人是五城兵马司的人。
为首的青年身披一件霜白的斗篷,他胯下的白马奔驰时,那斗篷恣意飞舞,衬得来人宛如谪仙云游。
卢娴静扯着嗓门,对着来人求救:“这位大人,我们是东平伯府的人,这个贱婢竟然对我三哥动手,大人快把这贱婢拿下!”
卢娴静气急败坏,恼得失去了理智,连“贱婢”之类的词都挂在嘴上了,又引来围观者的一阵骚动。
这不是苏慕白吗?江沅看着白马上的青年挑了挑眉梢。
苏慕白也看到了脚踩驸马的江沅,两人四目相接,接着,他就瞧见了站在多宝斋外的自家王妃与静乐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