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嬷嬷又：“二姑娘长得这般绝，满京城的世家贵女，都没有比她长得更好的了。”

姜姨娘派绢儿来叫她的时候，她借乏了没有去，姜姨娘的脾气是不会亲自过来的，她本来估计着等她回府的时候，就该听说姜姨娘不适了。

很显然，是有人去向姜姨娘通风报信了，这个人到底是谁，显而易见。

崔嬷嬷心一。

姜姨娘着帕的素手微微用力，眸中晴不定。

她只是用那双黑眸静静地望着她，清澈的眸光仿佛可以穿透一切似的，这让姜姨娘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心虚

但是方才，千尘却格外的平静。

这琉璃啊，自己这些年倒是把她给纵得越来越不长了。

所以，在琬琰院里，没有嬷嬷，主事的是两个二等丫鬟琉璃和琥珀，琥珀一向低调，不争不抢，琉璃几乎着院的上上下下，包括那些小丫鬟们。

但是，姜姨娘却亲自来了。

“婢没有。”琉璃赶否认，“婢对姑娘一向忠心耿耿！您若不信，可以问那些小丫鬟们。”

楚千尘的嘴角翘了翘，畔噙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
“她这回是运气好”姜姨娘微微颌首，过了半晌，又缓缓：“崔嬷嬷，你也能看得来，她的睛、她的容貌，她的段，越长就越”

但是，在楚千尘五岁的时候，她的嬷嬷就意外没了，再后来，她去岁去了庄上“小住”，等她回来时，事嬷嬷俞嬷嬷已经不在了，姜姨娘说，俞嬷嬷得了孙，讨了恩典回老家照顾孙去了。

总觉得这恭敬似乎隔了一层，不像从前，哪怕自己对她笑一笑，她的睛里都能绽放光彩，满怀憧憬。

崔嬷嬷亦步亦趋地跟着姜姨娘后，在走琬琰院的那一瞬，忍不住又回看了一。

屋里的楚千尘依然坐在圈椅上，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琉璃，说：“跪下。”

院里，静悄悄的，唯有草木在风中微微摇曳，正如往昔一样，安静得没有半波澜。

她声音轻柔，那双尾微挑的凤眸轻飘飘地扫了琉璃一，浑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不怒自威。

琉璃既然不想认，那就不认吧！楚千尘话锋一转，：“琉璃，你以后不用在我这里伺候了。”

“是你去告诉姨娘我府去了吧？”楚千尘的语气十分笃定。

作为侯府的庶女，楚千尘有两个二等丫鬟、四个三等丫鬟以及两个嬷嬷的份例，还有使婆若。

哪怕自己只是区区庶女，也没有去和一众下人论是非的理。

这样的好容颜差就毁在了三姑娘的手里，就算是像二姑娘这样的面团也会恼的。

然而，姜姨娘再没有声。

琉璃打了一个激灵，下意识地就跪了下来，她低垂着，中隐约了一抹怨怼，不服气地说：“姑娘，婢错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