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的身旁,泪水朦胧了她的视线,苦苦哀求道:“我家老大是无辜的。他只是不小心推了老二一下,老二他是不小心摔倒撞到了头,才会”
太夫人试图为楚令霄作证。
说话的同时,两行泪水滑下眼眶,她的视野也清晰了一些,这才看清眼前的官兵竟然不是京兆府的衙差,而是禁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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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”
“”
“”
周围静了一静。
来拿人的那些禁军将士神情古怪地看着楚令霄,没想到这次来拿人,竟然还意外挖出了楚家的阴私。
“太夫人,”旁边的一个门房婆子颤声对太夫人禀道,“他们说要封府抄家”
那婆子以及周围的一些下人吓得浑身直哆嗦,但凡涉及“抄家”,肯定是大事!
什么?!太夫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同样吓得不轻,心脏剧烈地一缩,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调艰难地询问为首的中年将士:“这位大人,敢问小儿到底是犯了什么事,你们要封府抄家?”
那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将士冷漠地嗤笑了一声,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楚令霄涉嫌谋反。”七个字掷地有声,如冰雹似的砸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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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楚家下人们全都倒吸一口气,脚下发虚。
原来这些禁军将士不是为了楚令宇之死来的,而是因为楚令霄涉嫌谋反。
谋反?!楚令霄激动地反驳道:“我没有谋反!我怎么可能谋反呢!!”
太夫人也同样不肯认,谋反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,连忙又道:“那圣旨何在?”
“我们楚家怎么说也是侯府,你们没有圣旨,怎么能随随便便抓人!律法何在!”
太夫人拔高了音调,外强中干地看着几步外的中年将士,其实惶恐不安。
哪怕心里再惶恐,她都只能强压下,这可是事关楚家生死存亡的大事!
中年将士神情更冷,看太夫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似的,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这是康大人下的令!”
康鸿达要抓人,哪里需要圣旨,他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!
中年将士大臂一挥,下令:“把人带走!”
于是,制住楚令霄的两名禁军将士就强势地把人往府外拖去,楚令霄胆战心惊地又喊了起来:“我是无辜的!”
“大人”太夫人一派慈母心,还想去拦,可是这些禁军将士根本就不会给楚家脸面,其中一个三角眼的将士随手一推,太夫人就是一个趔趄,差点没摔倒,幸好两个丫鬟扶住了她。
周围的楚家下人就更不敢拦禁军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楚令霄被拖出了侯府,拉上了囚车。
楚令霄比太夫人更慌,又喊又叫:“娘,我真的没谋反,你快去找逸哥儿!”
“我是无辜的!”
楚令霄曾经两次进过刑部天牢,每一次,都差点把命交代在里面,惨绝人寰。
太夫人由丫鬟们的搀扶下,泪如雨下,喊着:“令霄,你放心!”
母子俩彼此目光相对,母子情深。
两人都没注意到后方姜姨娘也赶到了,她走得急,娇喘连连,两颊生霞。
姜姨娘也是听说有官兵来,匆匆赶了过来,没想到她才刚到,就听到了楚令霄说这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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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当头被倒了一通冰水似的,姜姨娘的心一下子就寒了,停在了七八张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