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走吧，放任我自生自灭算……”

他们的关系，从最开始便不像寻常师徒，拘泥于这些，也没什么用。

怀里的发着颤，无法忽视的抵在他的上。燕渡山的思绪成了一锅粥，理智告诉他应该将喻凛推开，快速离去替他另寻方法，但本能却控制不住地想要朝他靠近。

他不是不愿，只是……

的发披散而下，察觉到燕渡山的现，他往前一倒，扑了上来。

“我的识海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，师尊来帮我看看吧。”喻凛索耍起了赖，挣扎着起，抵上燕渡山的额，“你若是不说话，我便当你同意了。”

喻凛愣了一刻，喃喃说：“……你还是不愿意吗？”

带着难以掩饰的慌：“你我师徒，不该如此。”

是松庄的第一天晚上，他在驿馆中见到的那一张。

“原来……真的是……”喻凛轻轻地笑了一声，尾沁上一星淡淡的情。而后，他慢吞吞地抬起手，抚摸上燕渡山的脸颊，的指腹细细挲着每一线条，从未验过的满足都在神识上炸开。

他说得极缓，话音刚落，一轻柔的、如微风般的力量瞬间包裹了燕渡山的神识，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，就大喇喇地敞开了自己的识海，把他容纳了去。

喻凛在他胳膊上借力，竭力撑起，眯着睛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
燕渡山后知后觉地看向他，见他敛下，一张脸上尽是失落，心都像是被一无形的丝线牵引着，不受控制地焦躁了起来。

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几层衣传递至燕渡山的上，他越是不愿去看，越是不愿去想，所有的觉就越是清晰。

燕渡山纠结了片刻，便也释然了。

其实以燕渡山的修为，只要他想，还是有机会能够逃离。但他就像是被定了般的没有任何动作，好似生怕自己稍微起念，就会伤了喻凛的神识般。

“可我真的难受……”喻凛埋首在燕渡山的颈窝，闷闷地说。脑海里的那些清明思绪都在逐渐远去，他不知自己的理智何时会轰然崩塌。

喻凛的识海化作了浮雪殿的模样，燕渡山从未想过他能把自己殿内的一分一毫都记得如此清晰。识海的主人靠坐在床上，腔起起伏伏，嘴里炙又微末的息声。

中的|望烧得愈发烈，他仰凑近了燕渡山，作势要亲。却不想后者下意识地偏一躲，柔的只在脸颊过。

但再多的理由都像借。

燕渡山无奈抬手，接下他柔弱无骨地，但前现的却不是云宿的那张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