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剑阁之时，不也是连闯四十九剑阵，才寻到了当年的阵霜携，为何不相信我也能驯服‘不让尘’？”

“还给你就是了。”喻凛撇了撇嘴，手还搭在燕渡山的掌心里，没给他低打量的机会。他停顿了一会，又说：“不过，我不想要剑阁里的剑。”

确认了燕渡山并不在乎自己把剑断的事，喻凛胆也大了起来，说：“你不会这么小气，连个扣都不愿意送我吧。”

只可惜，云宿命中的剑并不在那。

喻凛捂着脑袋，故意吃痛地哼哼唧唧了几声，然后在燕渡山平静的目光下，又无奈地放下手来。

“师尊可知‘不让尘’？”

“师尊的霜携剑法可称一，而我假以时日，想必也是一的剑修。”喻凛漫不经意地说，“‘不让尘’乃当世名剑，传闻重华仙尊携此剑斩恶蛟、渡沧浪，一的剑法、一的剑客，也只有这一的剑得上。”

让我静坐吧。”

喻凛攥着他的扣往后一藏，退了几步，同燕渡山拉开了一距离：“不要。”

喻凛煞有其事地了。

他收剑鞘，朝喻凛摊开手，冷淡地说：“襟扣。”

“‘不让尘’现今应当还在重华遗府中，遗府现世时间不定，你若想要，也并非几日之功。”燕渡山思考了一会，又，“你暂且先去兵刃堂寻柄剑用着，我托人……去探遗府的方位。”

话音未落，却见喻凛忽然又迈上前来，将那枚襟扣了燕渡山的手里。

燕渡山没忍住，抬手一晃，剑柄轻轻地在喻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：“好大的气。”

燕渡山看他森*晚*整*理这半过渡都没有的情绪转换，知他心里那作人的心思又开始卷土重来，便也没打算跟他继续纠缠。

燕渡山想要反驳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自他们在寒江屿第一次见面开始，他便觉得前这人对他好像有说不清不明的情，他无数次地怀疑是自己过于的心思在多想作祟，但又无数次地被他的挑折腾得心绪不宁。

剑阁以“铸剑为”，数千年来积累了无数独特的铸剑秘法和技艺，曾铸造万千神兵利，放四海，未有其比。

“重华仙尊的剑。”燕渡山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“你想要它？”

燕渡山的注意果然被他的这句话引，不禁皱眉：“为何？”

燕渡山也算是被他这几连招折腾习惯了，竟觉得他说得还有几分理。

……是在嘘他。

燕渡山一时之间不知喻凛是在捧他，还是捧自己。

“你既认我为师，便该收了这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