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听那人回：“唔……我不太懂，可能会很远。但第一军校很有意思，如果回来，我会再来找你。”

“林柏野”穿过漫长的林荫大，光穿过树叶的隙，斑驳地洒在地上。行至一棵树下时，“他”鬼使神差地偏过一望，树的背后是一幢方方正正的办公楼，和第一军校的行政楼很像，但又有些不大一样。

林柏野抬起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，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睡姿。像是冷极了、怕极了,又警惕十足，不应该现在应羡这样从小在首都星锦衣玉的少爷上。

下了盖在他脸上的被,小心翼翼地观察起来。

“……我要走啦。”那个人的声音都带着诙谑的调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被闷了一会，他的脸有些红。手脚缩在了一起,指尖虚虚搭着林柏野的袖,好像只要他一动，就随时准备把人抓回来一样。领空暴来的薄薄的一层密地贴在骨上,因为蜷起的肩膀，锁骨都凹了两个窝,看起来瘦弱又可怜。

“啊……”那人的语气好像有些失落，但很快又被别的情绪替代，“没关系，我找人很厉害的。”

但“林柏野”却到了一丝不悦。“他”开，冷冷地问了一句什么。

远，一艘飞艇停泊在路边，冷灰的外壳在光下闪着刺的光。飞艇旁边站了个人，瘦瘦，看不清脸，风起他外面着的黑风衣，竖起的领打在他的脸上，又被他抬手拨开。

或许是睡前杂的思绪都围绕着喻凛展开，林柏野最后认命地躺平睡着时，梦里都是一片光怪陆离的场景。

他想起喻凛刚刚喊的那一声“哥”，不知是不是对方把自己当成了应云舟，睡梦中被冷风醒，所以下意识地想来寻求兄长的依靠。

林柏野不觉得这个举动是“他”的心血来，“他”应该在这里撞见过什么人。这个角度的景太过熟稔，仿佛在记忆中回味了无数次，所以只是这么轻轻一瞥，就在“他”的心里撞开了圈圈涟漪。

烈的日光直而下，大片大片的光在前漫开，把视线模糊成好几个小团。

可真当他在莫名的牵引下不受控制地走到那个人面前时，的某个地方重重地动了一下，好似有什么东西星霆击地砸了下来。

可是应云舟那样冷淡的格，原来在家里也会安抚弟弟吗？

林柏野直觉，这个人是专门在这里等“他”的。

这回，林柏野听清楚了自己的话，“他”说：“我可能不会在。”

林柏野眸光微闪，面上虽然不神，但心中却百转千回，像是有一野兽漫无目的地冲撞，带来难以言喻的错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