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柏野皱了皱眉，显然对他这副吊儿郎当的吻不太满意。

林柏野板起脸，了筷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说完后，林柏野下意识地在心里舒了一气，从中午就开始翻涌的情绪也终于落了地。

喻凛说：“那不是怕你说我又去给他们当教官了吗？”

这人总是这样。一有什么事就开始服，认错的速度比谁都快，态度比谁都好，偏偏到了下一次，依旧我行我素。

可话到嘴边，他自己都震惊了一瞬间，不知为什么会冒这样的念。

着筷的手一顿，林柏野抬起，幽幽地看向喻凛。那双睛邃似潭，眉不易察觉地凝了下。

喻凛愣了一下，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。

“那你还生气吗？”喻凛试探地问他。

林柏野：“你没有吗？”

这顿饭最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兵荒。林柏野随便吃了几就下了桌，主要喻凛一回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神没个度地往他上飘，林柏野被他盯得发，吃得也不自在，草草地解决了一会就下了桌，决定等森*晚*整*理晚上迟直接去喝营养剂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梦见过他。”喻凛说，“但我想不起来他是谁。”

“唔。”喻凛没想到林柏野那会真听到了他的对话。他支起脑袋好奇地打量着林柏野的表情，指望从他的脸上找一情绪。

“没……”喻凛对上林柏野探究的目光，还是说了实话，“我顾忌着呢，一天也就揍三个。”

但是林柏野突然发现，他其实在乎的不是这件事。即使喻凛说完，他心里仍旧有一块石堵着。

林柏野看着他茫然的脸，惜字如金地给了提醒：“蚂蚁。”

林柏野的底变沉，语气也凉了起来：“几次？”

他抿直了线，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。但最终不知是那念占了上风，嘴翕动片刻，问：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没有不让你去。”林柏野生地回，“你不应该瞒着我。”

什么叫，也就揍三个？

但喻凛也不太知要怎么定义那个人。

他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，竟然只是这么一个问题。

“……唔，二、三……”喻凛直直地看着他，“你在吃醋吗，林柏野？”

他甚至有想说，或许你会比我更清楚。但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了肚里。

还能耐。

喻凛倒是心情颇为妙地扫完了桌上剩下的所有，嘴里还哼哼着不着调的歌。可惜林柏野听不懂他那走了好几个星系的调哼得是什么歌，如果宁景和在这里，倒是可以勉听这是萧景珂的角曲。

“你希望我怎么回答？”他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