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收时的惯让他整个人晃了两下，得亏喻凛在后面及时扯住了他的衣服帮他站稳，不然他可能当场就要摔个四脚朝天。

因为这里哪个他都惹不起。

谢知让的手心已经透了。心脏剧烈地蹦着，仿佛要脱离他的躯。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顺畅。

然后推倒桌走了。

若是放在以前，谢知让不会和他们有正面冲突。他从来受到的教育就是明哲保不惹事，哪怕旁人在对他说三四指指，他也不能这一气。

谢知让了，于是下一秒，他提了嗓音，语气却依旧平缓：“一群傻|。”

“一次不行，那就两次。”

谢知让短暂地避开了一下视线，但觉到喻凛温的手贴在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上，刚提起的那张瞬间被安抚下去。

喻凛：“……唔。多骂几次会更。”

喻凛：“嗯？”

他脸一黑，心知自己的这气在林昼面前是不了了，但此刻周围目光聚集，面上又过不去，只好外中地冲谢知让放了句狠话：“你他妈等着。”

他原本也是想像平时那样故作不闻，径直回到座位上。但行动前莫名地瞟了喻凛的脸，下意识觉得这样的举动会让他失望。

……

他想像着那日喻凛在仓库里突然发作踹开许泽安的那一幕，鼓起勇气把心一横，抬起踹上桌，依旧是寡淡的语气：“我说你是傻|。既然羡慕，现在就可以去卖。”

但这样的声线骂起人来，倒颇有嘲讽拉满的味。

喻凛嫌弃地扫了他一，说：“太磕碜了，卖应该也没人要吧。”

先前还在说着他卖的alpha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怒目而视：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
“不过你刚才那一脚踹得太烂了，踩棉呢。今晚别跑步了，我带你楼梯去。”

许泽安神难看地站在窗外，注视着前刺的一幕。

喻凛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欺怕是人的本。如果是我，就算事后变本加厉也会反抗。”

谢知让：“？！”

谢知让扣了椅，通红的睛可怜地看着喻凛：“居然觉得……有。”

他本来以为像谢知让这样的鹌鹑，要像那天一样说拒绝的话就已经耗费可所有勇气，更不用说奋起反击的胆量。

他扶着椅坐下，先前争执的勇气一下退去，声音疲颤抖：“我……”

那人被卡在两张桌之间不得，猛地一把推开想要发作，就看见喻凛从谢知让的后探来。

学会反抗”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