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来读书的。

顾廷烨看到书塾内三双睛朝着他看来，委实是愣了一愣，这三人怎么来的这么早？

“齐衡，齐衡！你走这么快作甚，这个时辰想必书塾还没人来呢。”

“盛四姑娘。”

当下对于女的约束并不算多，更何况大家年岁都不算大，而且日后都要在此读书，若是一味闪躲也失了礼数；与其让顾二那个浪抢先，不如让他这个兄长介绍更为恰当。

罪过罪过，他想什么呢！

“庄先生，路上有些事情耽搁，学生来迟了。”

“各位既已到齐，那老朽先说一下上课的规矩。这规矩只有两条。”

庄学究摆了摆手，示意两人赶落座。

明兰坐在最后一个位置，看着前面那湖蓝的影，中的偏执又不由得了一分。

笔字她写的不算多，想要拿得手还是多练才行。

顾廷烨打了个哈欠：“先生不还没来……”

“齐公。”

两人简单见礼后便各自回到位置坐下，只是齐衡落座后略微有些心不在焉，二叔说的也不对，与其说是玉娃娃不如说如这盛四姑娘的名字一样似那空谷幽兰……

“抱歉抱歉。先生，我们来迟了。”

一温些的声音响起：“二叔，书塾内外当不可喧哗才是，更何况今日是第一日开课，理应早早到来。”

盛长柏也只是略微一想，收回目光时却稍稍在墨兰上停了一下，这位四妹妹好像与记忆中不太一样，当初在扬州时还未觉得，如今已可见日后容貌当是极盛。

“二哥，我昨个儿温书时这里有些不懂，你能帮我看看吗？”

盛长柏自是没有不应的，墨兰见两人开始谈，便回到了屏风的另一边开始练字。

如一辙，想必是林小娘给的。

“长柏，你们来的早啊。齐衡，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盛长柏，旁边这位是盛家三郎盛长枫。”

张铭安轻推了下妹妹，见人不情不愿的走到屏风的另一侧，自己才走到位置上落座。

三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，书塾外传来喧闹声。

几人互相见礼通了姓名后，盛长柏想了想，介绍：“这位是我家四妹妹，盛墨兰。”

一朗的声音传来，众人看去，一个材大的少年拉着一个女孩匆匆走了来。

过了一盏茶的时间，如兰和明兰也前后脚的来到了书塾，如兰本想还跟墨兰抢最前面的位置，但昨晚已经被盛长柏教导过下是不敢闹事了。

庄学究走书塾时，看到有两个空位，不由得皱了皱眉：“这两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