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时候，陈霂都以为元南聿对他是没有意的，而自己的任迫，更令他厌烦至极。

“你是不是很疼？那些畜牲是怎么折磨你的？”陈霂言语间已然带上了哭腔，“你瘦了好多，是不是受了好多苦？”

元南聿被陈霂的快要失控，他在气的蒸腾下几乎要丧失意识，最后他凭着本能，认命般地了。

一瞬间，陈霂的心被狠狠地震撼了，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滋味。

早在初见时，陈霂就知他清减了许多，如今将人剥光看了个清楚，才知前的男人早已不复从前的健硕。

能到方才的举动，元南聿已经是尽了全力，他受不了陈霂的连番问，他的神智已近于昏聩。

陈霂十分后悔，那日在懋勤殿，他说那么恶毒的话羞辱元南聿，他明明是那么地想他，对他无比眷恋，却还是因为自己难以启齿的嫉妒与愤恨再次伤害了他。

他从未仔细想过，为何元南聿会为了与他的承诺，宁愿违拗燕思空的军令。若不是为了他，他何至于背叛封野，声名尽毁，落到今日的下场。

“我不想听这个！”陈霂的双手在他上的死，他颤声说，“你不用告诉我这些，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，不够你为它连命都不要。你是为了我，是不是？！”他死死地盯着元南聿的睛，不想放过一丝贴近事实的情绪。

这么多年，无论他对前的男人如何纠缠，用何威利诱的手段，都无法从他中得到半对他们情的肯定。

“南聿，你是不是也喜我？”陈霂柔声问着，泪终究还是忍不住顺着面颊淌了下来。

“说啊，你是不是为了我？”

元南聿失神地看着他：“你是皇帝，大晟的臣和百姓都要仰仗于你，无论我效忠的是谁，都不能坐视天落金国人手中，这么简单的事，我想你应该明白。”

“让我见见她……”

陈霂不忍再迫他，他揽着元南聿的脖颈，将人抱住，不住地亲吻着他的面颊和嘴，“好了，你不兴就不要说，我不你。你想要什么？想要什么都行！”

陈霂不忍再看下去，心痛与愧悔如滔天浪已将他彻底淹没，他将元南聿抱怀里，不容许他再避开自己。

元南聿默默抗拒着陈霂，他不想在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同情或怜悯，隐忍的逃避让陈霂失控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。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信任？”陈霂抚着他的肩，哑声问。

陈霂抚摸着他的躯，以前那厚实的脯上全是的实肌，现在只剩下了硌手的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