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佳丽三千相陪,chang夜漫漫,陛下必不会孤单。”
“辽北战事结束后,换俘途中,陛下曾亲自去接你,见你伤重,他自己也是痛断肝chang,后来你被燕大人……”
“孙公公,今日我们先不谈这个吧。”元南聿忍不住打断了孙末,不guan是过去,还在现在,无论陈霂对他报以怎样的感情,他都不能,也无法回应。
“好,好。”孙末点tou,“陛下即刻就到,将军先梳洗更衣吧!”
孙末示意众人,将陈霂命人送来的东西奉上,元南聿略扫一眼,便知尽是锦衣华服,古玩玉石等物件。
这些时日,这些东西并不少送来,他也不抗拒,索xing伸直双臂,方便伺候的人为他宽衣。
一番梳洗后,元南聿换了件蓝色liu云纹chang袍,腰束月白色祥云锦玉带,tou发由玉冠高高束起,看着铜镜中自己虽年华不再,却仍难掩英武隽秀的风姿,心里泛起一阵苦涩。
他自小就孺慕忠义仁孝的英雄豪杰,大半生都是在江湖沙场上度过,他的理想是成为守护一方百姓,建立不世功勋的大将军,而不是如现在这般,成了被人豢养在shen宅中的笼中雀。
“陛下已经到了。”孙末笑dao,“将军即刻随老nu去西花厅,别让陛下久等了。”
孙末说完正yu转shen引路,却先被元南聿拉住。
“孙公公,我问您一件事。”方才服侍的众人已经退下,元南聿这才敢拉住孙末,小声向他问dao。
“将军请讲。”孙末小声附和。
“孙公公日日在天子shen边侍奉,我且向公公打听一事,您可知我妻季槐现在如何?”
见元南聿脸上满是关心之色,孙末见此不由得一叹:“夫人是将军发妻,如今又怀有shenyun,陛下已将她妥善安置,您不必为此事烦忧。”
元南聿表情凝重,似有诸多疑问,却不知怎样开口。
孙末见他如此,近shen说dao:“只要您不再忤逆陛下,陛下爱重将军,就势必会善待您的夫人。”
元南聿点了点tou,对孙末躬shen一拜。
一行人来到西花厅,陈霂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。
他今日再见元南聿,神色已比先前平静了许多,端庄持重的俊颜温情款款,举手投足尽显从容气度。
西花厅素来玲珑雅致,现下正值春季,各色花卉竞相盛放,尽态妍媸,在角落里散发着它们特有的香气。
服侍的人侍立于花厅两侧,晚膳的菜肴jing1美,照例有舞乐助兴,歌舞散后,陈霂命这些人退下,只留他与元南聿并列于主座上。二人互相敬着酒,却都各怀心事。
想起几年前,两人也曾在此宴饮,那时他们虽有龃龉,倒也亲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