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顾不上自己，纵有不适，也从未向封野和元南聿透过半句，就自己一直忍着。

这痛苦让人简直无法忍受，燕思空在昏迷中也觉到了，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，他的右肩被封野压制着完全不能动，但却在不断扭摆，仿若垂死的鱼，在着最后的挣扎。

元南聿用刀锋将他肩上的腐剖开，已经被毒浸染的肩胛骨了来，那已经不是骨骼的正常颜，呈现的，是让人心惊的青黑。

元南聿的刀向下划动着，燕思空因为疼痛，在睡梦中剧烈地挣扎起来，封野赶忙将他的右臂死死住。

。”

燕思空是右肩中的箭，伤早已经愈合，只留下一块铜钱大小的疤痕，外表看去并无任何异常。

房内诸人皆顺着元南聿所指之看去，见燕思空臂膀上的肌已被割开，原来中箭之，里面的已经一团漆黑，连渗的血也是黑的。

这显然不正常！可见，元南聿方才的猜测，是正确的！

封野想起在辽北时，为避免内，燕思空让封野先回了大同，他一人在瞻州主持战事，元南聿死生不明，那些时日，也不知他是怎么一个人扛下来的。

元南聿犹豫了片刻：“好吧。”

听他所言，封野的心跟着漏了一拍，他不懂医术，自知着急无用，下要救燕思空，只能仰仗元南聿。

元南聿狠下心，用利刃将燕思空肩骨上的毒一一刮去，每一下“咯吱”的声音响起，都森然可怖的让在坐之人汗倒竖。

过了一刻，燕思空就又昏睡了过去，元南聿抱着燕思空上，将他右臂上的衣料剪开，让封野过来看。

封野侧过，本不忍心看燕思空受罪，余光不经意扫到床单上鲜血，心里又是一阵剧痛。

所有人都着元南聿的吩咐忙碌着，直到了掌灯时分，燕思空才稍稍清醒过来。

封野忽然想起，燕思空自伤愈后，自右肩至大臂酸胀麻痹，夜里不能躺卧，只能靠卧在左侧，封野得每夜半抱着，才能让燕思空勉睡。

封野心里又惊又怕，战战兢兢地着元南聿的吩咐事，又睁睁地看着元南聿用锋刃划开了燕思空肩膀上的。

他抬见封野守在床边，上虽难受，心里却踏实。元南聿见他醒了，让封野将麻沸散端来，扶着他喝了下去。

元南聿屏息凝神，小声说：“过会儿，我要将这一切开。”

元南聿朝封野瞥了一，见他闭双，面苍白，竟比燕思空好不到哪里去。

“金医正，你再给他一碗麻药，然后把这颗药也喂他吃下去。”元南聿双眉皱，对着金医正吩咐着，“你们快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