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思空叹：“我知，你是不想让封野落下昏聩偏私的实。”

燕思空是他的人，元南聿是他过命的兄弟，如今两人竟都成了这幅样，他却无可作为，这他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
他激上天的垂怜，若那支箭再偏一些，他怕真的会要了燕思空的命。

“没错，只有我甘愿领罪认罚，才能让那些弹劾诤谏之人稍加满意，才能阻止这件事一步扩大。”元南聿双目充血，有些激动，“二哥，你和封野已经对我百般维护，若是从前也就罢了，但时移世易，你和封野，一个是布政使，一个是镇北王，不好为了我一人，惹百官非议。”

“是陈霂吗？”元南聿情醇厚，但他就算再笨，也猜了这一切动背后的主使者是谁，没有人会比陈霂更希望北境衰落。

行刺封野的人到现在还未找到，燕思空替封野挡下了那一箭，却对外宣称受伤的人是封野，便是为了让幕后的真凶先耐不住，自行暴。

“我从未想过步青会构陷于你。”封野对元南聿说，“这次的事，表面上看是冲着你去的，但其实未必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

封野看着他两人说话，心里一阵难受。

元南聿的心却一下冷了下来。

事实很快就被证实来，从阿勒跟的表现来看，他们并未预测到封野会遇刺，但朝廷却火速发兵辽北，能在短时间内集合十几万大军，以及大军所费粮草辎重，兵甲战，这些绝非是一朝一夕便能筹措来的。

燕思空：“我们在辽北的失败已经不能满足某些人的野心，他们想从北境的内开始，一步步瓦解我们，让我们互相攻讦，慢慢的从里烂掉。”

燕思空拉住他的手，轻声说：“封野已经罢免了你五军都督府右都督的官职，只保留你骠骑将军的名号，所有让你洗脱污名的证据，我都让人与大理寺复审，我想短时间之内，不会再有人拿这件事对你加以挞伐。”

当然，这些也都只是燕思空的猜测，他并未找到切实的证据。

“我本不在乎。”元南聿回抱住燕思空，“二哥，无尽的杀伐让我厌烦，我不想再看到北境与朝廷再起兵戈。我现在在乎的，是你的余生能否平安喜乐。”

燕思空犹豫了片刻，了，“即便不是他主使，他手下的谋士也自当会为他筹谋。当日在瞻州城内，有人行刺封野，我一开始也怀疑是金国派来的细作所为，但如今想来，是陈霂派来的人的可能更大。”

燕思空将消息严密封锁，他在泰宁时也以为遇刺的是封野，待他被佘准送回瞻州，这才得知，当日是燕思空替封野挡下了那一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