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湛清翻过，看着这张与燕思空神似的脸，初时还经常失神，如今看来，竟十分的可恶。他了被拧的生疼的胳膊，问：“到泰宁还有半月时间，你到底什么时候走？”

翌日黄昏，约千骑人踏起飞尘，朝着付湛清的队伍飞奔而来，付湛清一早接到密报，故而放缓了行军速度，特意在此等候他们。

在广宁相的短短数日，付湛清对燕思空多有知己之，时至今日，他仍为他的容才情惊艳不已，念念不忘。

陈霂这次特派侯名先来接应，他们刚到路，见付湛清单人单骑，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
南汝嘉看他憋红了脸，一副气不过又打不过的窝样儿，竟觉得有些可笑，手上不觉松了力，不再为难他，“这会儿闹这么大动静，就不怕惹人怀疑了？”

“你若怕被我连累，不如跟我走吧，你的才智学识连燕大人都十分赏识，投靠镇北王，你这一本事也不愁无施展。”南汝嘉看似文弱，手上的力气却不小。

侯名赶下了，向付湛清抱了抱拳，“付大人，陛下特意派我等先来，这一路可还顺利？”

付湛清心里忐忑不安，他无心与南汝嘉多言，作势就要推门下车，还未动作，就被南汝嘉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“好吧，我尽力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
“若天前来，还要付大人再为我遮掩几日，等到了上谷，我自会离去。”

二人枪剑斗了半天，付湛清的侍卫这时策过来，隔着车窗与他耳语了几句，付湛清又与他代了一番，才听得蹄声渐行渐远。

他在付湛清心中乃山仰止之人，他想替燕思空去实现他最初的理想，辅佐当今天，庙堂之，安内攘外，匡扶社稷，个千古贤臣！

付湛清脸微变：“你现在要走快走！”

侯名侧过，朝后眨了眨，付湛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心脏便是咯噔一下。

“你们胆大包天，真以为能来去自如？这下好了，陛下于半月前就帅军从泰宁发，亲自来迎元南聿，明日就要与我们汇合，我看你到时如何收场？”

“燕大人与我临别之时，曾嘱托我不可错行他当日之过失。背君叛主，也算罪责一件，他若见我如此，想必不会兴。”

“我该走时自然会走。”南汝嘉忽而正，“佘准从来言必行，我们此计定不会连累到你，你尽可放心。”

缚在了背后，在了褥上。

南汝嘉一言不发，等着他的解释。

“尚可。”付湛清心里暗啐一，又小声问：“不是说陛下亲自前来吗？怎么换成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