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答完毕，皇帝若有所悟的沉思，仔细看着手中记录下来的细节，叹息着，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

“等你及冠吧，再参与一场考，合格后才能毕业。”

很快他就知为什么了，皇帝问的太细了！一言一行，一举一动，一个表情都要问的清楚，一不肯放过，宗令拼命回忆，差招架不住。

这场暴动，以恒王开始，以褚郡王结束，还把隐藏起来的青教连起，扫除净。

“因为他的心。静。有的人自卑，一戳就炸，有的人自大，说不得任何不好，还有人又卑又亢，容不得一犯，这都不是好事。你瞧他，家境远不如你，但谈起家境并不会刻意避开，还能谈笑风生以作谈资，我也是人到中年，才学会摆正自己的心。”

这是审案呐！

皇帝特意把宗令叫，询问当日拿到衣带诏的详细细节。

沈与钰看着沈知澜哭天抢地的模样，微微一笑，有人一起痛苦，真开心。

苦难在落魄时，就是苦难，也只有功成名就后，才会变成炫耀的谈资。而他，早早就能到这一，心还不够稳么？

那还需要多久？！呜呜呜，嘤嘤嘤。

他一直觉得沈与钰这孩很好，端正大方，雍容有度，格也没有瑕疵，选他作为继承人，至少也能开创新的时代。

二人换完情报后，暂时分别。

宗令御书房前，正巧京郊大营的曹指挥使刚刚来，额全是汗，曹指挥使正在奋力汗。

问几个问题，至于张成这样么？宗令想。

“我什么时候能够毕业啊，我不想继续上学了！”沈知澜抱痛哭。

沈与钰同样心有戚戚，“我祖父推拒了很多次，但是邀请一次又一次的发过来，没办法，只能答应了。”

祝文和留意着沈知澜消失的背影，对沈与钰说，“你这个朋友可以。”

沉寂在里的毒素被清除，虽然会一时虚弱，当好好养着，痊愈后更显健壮。

沈与钰若懂非懂。

“外祖父，这可是您难得的评价。”沈与钰惊讶，“虽然我朋友很多，但这可是第一个获得可评价的人。”

他唯一的缺，就是太柔和了！涉及大事，对亲人丝毫不设防，竟没察觉到寿王的意图，与之相反，沈知澜就能分清轻重，遭逢大事，除了自己别人一概不信，极其果断。

虽然祖父寿王怀着一暗搓搓的小心思，但等沈与钰长大，自然而然机会明白该如何安顿祖父，最为妥当。

“等你再多接些贫家书生，就会明白了。”祝文和对外孙循循善诱，“走，回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