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二十年，那是多久？”

隔犯人又嘻嘻笑，“我伤人重伤，判了十年，你的罪行，可以自个掂量。”

五公慢慢说着：“清鸣……是我院里得用的人，常常在外忙活，真要说他平日的行踪，去向，我还真不知。不过，他这样丧心病狂的事，终究也有我这个主教不力的责任，路大人也不用顾惜我的面，该怎么罚就怎么罚，至于青葵巷那些无辜受害的百姓，我愿意一笔银，帮助他们重建家园。”

清鸣这才回过神，发现自己刚才其实把喃喃自语说了，隔犯人在嘲笑他。

“等清鸣醒了，我能再去看看他么？让他好好接受惩罚，早日悔悟。”

清鸣脑袋嗡嗡响，心脏咚咚直，让他吓的不轻，此刻他才升起几分悔恨。

“二十年？嘻嘻，想的还。”

“好，大人暂且不要离开，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戏能看到。”路行止笑了。

要是他不这么冲动，事再谨慎一，是不是就不会被发现，被惩罚了？

五公就在衙门里随意找个凳，默默等着，宗令和沈岩去了路行止的休息间，宗令先说话，“路大人查到的证据，就目前这些？”

一群人无言以对，路行止先开，“五公，清鸣这小厮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？或者别的不常见行为？”

清鸣悔之不及，生怕自己真丢了命，所以在看到五公时，清鸣立刻涕泗横，哭的收不住声。

“五公稍等，等清鸣醒来就可以见面。”

清鸣只是撞的，歇一歇就醒了，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在牢房，不由得恐慌起来。

清鸣落到路行止手里，吐真相几乎是指日可待。

沈岩长吐一浊气，默默把叹咽了回去。

不会是最差的那个选择吧？

死一人伤二十多人，烧毁民居五十多间……这样的罪行，会判多少年？二十年？那他岂不是都土埋脖了？还有享受荣华富贵的一天么？

“是的，到清鸣这一步，就暂且停下，清鸣毕竟住在王府不能随意传唤，他吐了真相，才能查到下一步。大人还要继续查么？”

“公，公，都是小的的错，还连累了公贵脚踏贱地，到了牢房这等污秽的地方，呜呜呜……”清鸣哭的特别投，让五公心里也忍不住一。

“公心善。”路行止拱手。

宗令犹豫：“先查清鸣。”

小厮，他把宁安死了，能获得什么好？谁是既得利益者，谁就是最有嫌疑的人。

掂量，怎么掂量，四十年？清鸣十分心慌，说猜测后隔犯人继续嬉笑，让清鸣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