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澜一边说一边举起右手的指，晃了晃，示意对方来猜。

世孙笑的提起茶壶，再次斟满，“味怎么样？”这可是正当季的雨前龙井，若不细品，岂非嚼牡丹？

应王世孙推了杯茶过来，沈知澜看也不看一饮而尽，又把被推去，“续杯，我好渴。”

“为什么不用这手指弹琴？受伤了？”

一屋的人都笑的弯腰，气氛自然严肃不起来，世孙想了想，也放轻罚，让那个护卫被暂时调了贴护卫队。

其他护卫回过神来，起初还能憋着笑意，可笑也不是那么容易憋住的东西，一旦有人带，立刻一个接一个，一串串的笑起来，笑的前俯后仰，笑的不可自制。

“有什么忌讳？”

吓成这样，惩罚一定很重。沈知澜没打算为难人家，连忙阻止：“唉唉唉，就是一句话的事，罚他什么？”

“好。”

噗嗤，有人笑声来，应王世孙都没回，只说了一句，去自己领罚。不等他多说什么，护卫里有人惨白着脸站了来，行礼后就要门。

沈知澜摇。

猜了半天，的确没有答案，应王世孙升起几分好奇，“还是你揭晓答案吧。”

下，大大咧咧把宣纸，墨条放到椅上，有随又自然，像碰到亲朋好友的随意，毫不拘束。

后护卫动了动，可世孙一个风扫过去，护卫立刻站回原位。

“还有人要猜么？”

应王世孙的注意力被转移，“什么叫笑？”

“闻着香，喝着解渴。”沈知澜老老实实说，“比楼下的大碗茶好喝多了。”

“别光你一个人猜，其他人都可以猜嘛！”

“可是他也没错什么啊，就是笑了一声，没准他笑的是自己呢？或者天生笑低么！”

世孙刚想追问什么是我的，突然反应过来，原来是这个意思！不由得拍着桌面，大笑起来。

沈知澜这才重新把手指伸来，“青木先生为什么不用它弹琴呢？因为这手指，是我的。”

“嘲笑本世孙的客人，自然该罚。”

沈知澜再次晃晃指，又惊起一片笑声。

“就是天生笑的意思。”沈知澜在脑中搜刮一遍，立刻找到一个古早笑话，“来，我现在讲一个。这座茶楼的青木先生是弹古筝的一把的好手，他为什么不用这手指弹琴？”

再摇。

护卫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才在主人示意下，七嘴八的猜起来，但答案统统都被沈知澜否定。

等他们笑到肚痛，终于停声，他才继续说，“这就是笑低么，很难忍住的，所以也不怪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