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往常的习惯，杜珍娘开始问起学堂内的生活，有没有碰到什么趣事，沈知澜挑了有趣的说，说起他们在学堂里活蹦，招猫逗狗，什么都想去碰一下，成功就笑嘻嘻，吃瘪就哭唧唧。

杜珍娘轻轻拍他，“黑灯瞎火的掏什么，等白天再说。”嘴上这么说，见沈知澜没动，她节奏缓慢拍着他的肩膀，室内静谧，沉寂中又带着好。

皇帝沉默半晌，最终还是说，随他去吧，吉人自有天相。

等杜珍娘从针线里抬，就发现室内只剩她跟孩，沈知澜悄悄靠近，在脚踏上，脑袋贴着杜珍娘的大，撒着说：“娘给我掏耳朵，可舒服了。”

“对啊，娘舍不得我。”沈知澜使劲粘着亲娘，像小时候那样磨蹭撒。

杜珍娘有时真想像他说的那样，脆把人关家里算了！省的他到跑，一不留神就跑到她追不到的地方，或者背在背上，肚里，她走到哪儿，孩就只能跟到哪儿。

气氛正洽，杜珍娘终于问了来，“就不能不去吗？很危险的，大夫说病情有九成的机会治愈，但我的目光永远只会注意到那一成的可能，我承担不起失去的后果。”

冷战？这么久，娘和弟弟总归要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的，现在这个机会就不坏。

“我知。我就是再长很多年，长到九十九，也是娘的小宝宝，对吧？娘对我心，不忍心说重话，要是娘真生气即使把我困起来又如何？我就是仗着娘心，下不了狠心，仗着你我，才会梗着脖不肯服输，对吧？”

杜珍娘听着有趣，孩的世界永远新鲜，永远冒险，永远一往无前。

原来是那日提异议的邱大夫，杜珍娘听着他没事赖赖，果然不是什么好货。律法治了他不算完，杜珍娘还打算上门泼粪，洗洗他的嘴。

沈齐不忍直视，但要杜珍娘真要泼粪，他肯定帮忙挑担。

可是不行啊，这个孩从落地开始，一尺来长长到现在的四尺，定了主意就不会改，再难也退缩，她扭的回来一时，还能扭的动一世吗？

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！比犟驴还犟！提到这儿杜珍娘就来气。

如果真的下定决心，日月可换，山海可平。

杜珍娘将查找幕后推手的事拜托给宗令，宗令手大材小用，些许言传播，手到擒来。

杜珍娘闭着睛，几晶莹顺着脸颊淌，她恨恨：“你还知啊！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打你，对吧？”

夜，家人正在收拾东西，沈齐在书房写东西，沈知汝本来在跟杜珍娘说悄悄话，在沈知澜悄悄使了后，她不声的溜了去。

“我才是那个坏小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