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澜连忙堆起满脸甜笑容，“但凡表姨的研究成功，治病救人，功劳指定有二舅一份！”

“但是很危险，跟正常得天一样的危险。”王凝香还记得当时师父不停摇。

沈知澜似模似样的抄了一段文章再来，其实是他自己据查到的医学知识写的，不得不说，在秦先生这段时间的小灶下，他的文章已经有了三分火候。

王凝香拿到文章后不疑有他，打算亲自去找养查问，沈知澜连忙拦住她，“表姨别慌，至少多带几个人去啊，万一人家觉得你偷看养机密呢？”

但是她也听师父说过一法，用病人的结痂来染健康人，令他们“提前”生上这么一场病，从而获得抵抗力。

“谁没事偷看这个啊？”王凝香很觉好笑。

“是学堂里的书，表姨想看的话，我明日抄了回来带给你。”沈知澜答应了，明天就去抄一段。

“我说真的，在乡下养，觉得比人贵重，生怕被害了，你找个人陪更安全，唉，正好我二舅回来了，让他给你打下手。”

王凝香把医书放下，心里却没放下，还一直反复思考这个问题。

如果能够发现其中奥秘，那可是造福千万人的好事啊。

是最后一个传，况且还有太医……”越说她越是懊恼，这个话题真不吉利。

王凝香登时站了起来，“是什么书？能借我看吗？”

“我？”杜二听到动静连连摆手，“我不去”

王凝香得了一指望，兴的再三谢过，准备细细研究。

“瞧我，最近迷了，连事都想着。”王凝香连忙改，生怕吓到面前人，随后她又失笑，她险些忘了对方是个多有主意的人，年纪虽小主意正的很。

话题虽然岔开了，但王凝香总还想着这事。天是个很特殊的疾病，致死，传染，但是得过一次的人又会产生抵抗力，不会再得这样的病，所以每每得病都靠抗，扛过去就算。

想想也是，本来生病就够危险了，谁还没事主动得一场呢？

“不敢什么呀？二舅你把官靴换上，走去谁敢拦着啊？”一瞧就是衙门的人，谁没事跟衙门作对呢？

“上次我好像看到什么逸闻，说是养的人不容易天，就有好事者去检查了，后来发现原来上也带了一痘，跟天很像呢！”

“瞧你，越是越远了。”王凝香把医书阖上，“还是让我看看表嫂送的手合不合适。”

听到她偶尔念叨两句，沈知澜当即回神，“天？”

杜二舅无奈停手，“行行行，我就是个劳碌命，刚坐下就要忙活。”连忙重新换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