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相笑笑，不置可否，这世上能说服他的人不超过三个，但其中肯定没有沈知澜。

他们两有旧情，问起话来自然更方便直接，细节也不会落下，对于整个刊的盈利模式更加清楚。

“院长，学堂里需要暂停刊的印刷，你先好准备，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手，了解程的。”冯相最后还是开了。

院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，果真如此，罢了，谁还能大的过朝廷呢？朝廷要上就上吧，他们能第一个吃螃蟹的人，留下一痕迹，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
“那个，冯爷爷，我有几句话您不妨先听完再来决定，怎么样？”

“最终目标是税收，那中间用什么法来实现，就不是很重要啦。学堂里的刊，刊登的是年轻学生们的文章，偶尔会有几个外学堂的，但总来说，目标受众是学生，家长，还有一些文人？这其实是一个特别小的范围。”沈知澜齿一笑，“而世上更多的，还是那些平百姓，他们占了更大的数量，面向他们发行一份刊，不是有更多人看吗？”

沈知澜在冯相现那一刻就知，刊引起朝廷的注意，多半是要收归国库的，他对此并不反对，毕竟舆论这东西，肯定是要掌握在国家手中，他接受良好。

“竟然是你小！”冯相朗声笑，“老熟人了，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他就说吧？这刊的模式里，带着熟悉的味。

沈知澜就在这样情况下，被叫到院长办公室，一门就看到了冯相。

沈知澜笑的勾起半个酒窝，“您先听我说完嘛，或许听完您会改主意也说不定喔。”

就怕冯相没留意到舆论这一块，他得不动声的提醒一下。

冯相在心里转了两圈，虽然有些名词似懂非懂，但能猜到一半义，他。

但冯相没说更多，示意院长把主意的学生叫来，与其听二手转述，不如直接听一手。

天下等难事，谁愿意心甘情愿把兜里的银钱送给旁人呢？

至于院长不同意这么？笑死，完全没想过这可能呢。

沈知澜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先说，“冯爷爷是想复制刊的商业成功模式，用来赚取税收，对吧？”

“是您啊冯爷爷。”沈知澜对长辈专用笑容，乖巧不失恭敬。他之前在福寿双果植权那事已经跟冯相认识，还颇为熟悉。

冯相抬看他，“朝廷要收回刊，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。”任何一个官员到此，都会同样的决定。

冯相皱眉沉思着，他已经懂了刊的盈利模式，正在思考要不要转为己用，给国库多增加一些收。银是永远不嫌多的，谁家银还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