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澜掏掏耳朵，险些以为自己听差了，“零？”

而沈知澜的字*迹……只能说，能认是字，不是鬼画符。

对方把登记册转了过来，让沈知澜自己看。沈知澜迫不及待把登记册从翻到尾，发现对方没有糊他，真的是零。

他这边正等着索引目录的反馈，是否有效，每一天都过的度日如年，好容易熬过了十天时间，到了验收成果之时。下学后，他迫不及待的去了藏书阁，在柜台上等着他们的反馈。

沈潭也随声附和，“对，是他们不识货！”

“什么，零？”

沈葵听的最清楚，见沈知澜怂拉着脸，拼命安他，“没关系没关系，这不是才刚开始吗？或许再过段时间，借阅的人就多了。”他自己也觉得，目录这东西好的呀，想不通为什么会没人看。

沈知澜把韩相的信件收好，欣赏了一遍韩相飘逸凌厉的书法，这笔字写得，撇是撇捺是捺的，即使是不懂行的人，也能看其中的雅致。

一个大的鸭砸到沈知澜上，砸的他，偏偏跟来的小伙伴还在使劲往前挤，说要看个清楚。

新闻传播的要素即传播者，受众和信息。信息有了，传播者也有，京城百姓谁不知？那问题的应该是受众。

有些问题在发明者中，就是瞧个百八十遍也瞧不去问题，真正的使用者只要一上手，就能找其中问题。

他仗着自己生理年纪小手腕力小，并不以为耻，还厚颜给韩相写了回信，说到索引目录可以先在京城郊外“试”，让京城百姓们第一个吃螃蟹的。

藏书阁的学徒尴尬笑容，“这十日里，借阅过农书的人数是，零。”

呼呼的。

夸的沈知澜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
沈知澜呼着，满心喜的等到试验结果。

当时宗学的先生路过，还特意赞了一句，为民解忧，国之栋梁。

沈知澜写信时，还担心韩相觉得他班门斧，瞎主意。没想到韩相不仅回了信，还说他虽然思虑不够周全，但心思还是不错，也考虑到方方面面。言外之意便是，会考虑这个郊外试的想法。

沈知澜被他们动的呀，都快哭了，他了鼻，“不用安我了，我心里其实有数，肯定是什么地方了问题。”现问题就找到问题，解决问题嘛，沮丧可解决不了任何事。

他们两都觉得目录实用，怎么会没人看呢？

又过去了半月，文渊阁整理好的农书目录就在藏书阁中正式使用，不光在百姓中耳相传，更要的是，门还立起一块招牌，注明了可以查阅农书，解决各农业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