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甲也是这么想，但乙对着他痛哭涕，再三恳求他的原谅，又说甲无缘参加考试，自己的文章却能参加，同样是对他的肯定证明他的实力。乙又是赌咒又是发誓，加上从小的情，甲也就原谅了他，只是对他淡淡的，不复往常。”

说到这里，唐青山忍不住双目泪，异常悲愤。

拿给乙看，乙反复拜读，只说这次的案首非甲莫属。甲也觉得这次县试十拿九稳。”

面对父亲的殷殷期盼，小汾只好，但心里一直记挂着此事，甚至偷偷的翻看爹的行礼。

这个故事听的小汾异常憋屈，他反复念：“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！他怎么没遭报应呢！”

“第二年又到了考试，乙往上更升一步，又一次通过考试，而甲在临考试前再次病倒，遗憾错过。等病好后，甲去观榜，发现自己的文章再次被抄，这次抄的明，寻常人看不来，但甲是写文章的人，自己孩怎么能认不？”

唐青山刚说到一半，见小汾懵懵懂懂，又依次解释这些名词到底是什么义。

爹爹今年三十二岁，这么算的话，祖父应该会有近五十岁，再把这两个条件一盘算，小汾觉得，自己应该能找到谁才是那个乙。

“好人天生不长命，坏人偏偏福寿绵延，位权重！世间就是这么不公！”说完了这么一个故事，唐青山看着也憔悴不少，哑着嗓说：“文儿，爹此生并无他求，只要能跟着你，平安到老即可。这个故事你听过，也就忘了，好么？”

“那后来呢，乙有没有被惩罚啊？”

照年纪来说，甲肯定是他的祖父，就是不知乙到底是谁？

“可是县试在即，甲自幼骨就不好，由此病倒，没能参加考试，乙却夺了考试中的名。甲等稍稍养好后去看布告，竟然发现乙抄了他的文章，原封不动的照搬，一字不差。”

小汾听懂了，握住拳说：“这个乙也太坏了！怎么能抄人家的文章呢！如果是我，肯定跟他绝！”

“世上纵有公，也极为罕见。几次考试，乙已经是县城闻名的才，未来状元，而甲还是一个病病歪歪，一文不名的平民，差距越来越大，更没有办法得到公平。后来甲才知，乙买通了他的邻居，偷窃他写文章的废稿，还在他的饮里下药，让他不能及时参加科举。”

“甲郁结于心，才华不得施展，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。”

爹说是故事，可必定是自家的事！要不然为什么爹那么伤心？

爹的籍文牒他见过，籍贯和他也记得，只要偷偷查到到底是谁的籍贯和爹的祖籍一致，就能猜到到底是谁了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