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茶能够倒到手上，只有一个可能，那就是正面对着我，既然都是正面对着，看的清楚，为什么还会撞上茶呢！”

柳念递了茶盘，却本没指望她能洗雪陈冤，一直都是这样，只要会哭，哭的厉害，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。

“谁不知你这双手擅弹古琴！伤了手，要是留下疤痕，一伸来人人都看到了！你还怎么参加下个月的文会！我每每顾及到你们的妹之情，对她轻轻放下，却没想到她会变本加厉，伤害你的手！”谈言志还要再说，被沈知澜阻止了。

沈知澜端着空茶盘，人想要端着什么地方，最舒适的发力方式就是举到跟小臂齐平，大约在腹的位置。

被他指着的柳念，倒退三步，圈无声无息的红了，泪凝于睫几落下，犹如大雨中被淋的小猫，只能蜷缩成一团。

“她们双方都这么说，为什么表侄还要一咬定，是这位矮个姑娘存心的呢？”沈知澜是真的好奇，难谈言志就是开了天，能够窥视到旁人的心理？

然后是矮个姑娘柳念的说法：“是的，的确是这样。”

可越是这样，谈言志越是怒气发，觉得柳念心机沉，手狠厉。

沈知汝顺势坐在长凳上。

沈知澜绕着小隔间走了一圈，已经明白大概的情况，玩味一笑，“这样，能让两位姑娘重新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况么？就让这位个姑娘先说。”

“我们弟两跟两位姑娘的不一样，但是都有落差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事情经过我听明白了，我只说我推测的。”沈知澜才懒得去掰扯他们的是非恩怨，他只要说明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好。

他先对柳念伸手，“姑娘，借你的茶盘一用。”

沈知澜走到的位置，茶盘差不多跟她肩膀持平。然后沈知汝站起来转过，茶盘的位置就正面对着她的腰腹。

“，过来帮我个忙，坐在这个位置。”

谈言志额角一，勉说：“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”他指着柳念直言不讳：“她颇有心机，每次总会“不小心”“无辜”的犯些小错，但每次都会伤害到慧娘，或者让慧娘难，长此以往，我难免会抱着一些想法。”

柳慧被他指着，先望向谈言志，见谈言志后，这才勉说：“我妹妹从外端了茶来，她在我背后，我没看清就撞上了茶盘，所以茶倒了下来。”

此时柳慧恰好开求情，“夫君，阿念本来也不是故意的，再说我也没受到伤害么，回去一药膏，三五日就好了。”她把手往背后藏，息事宁人的态度很明显。

见她如此作态，谈言志中的厌恶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