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，说不定掉到十五两了。”

结果他从集市回来，手里还拿着那个小荷包，并没有把胡椒卖去。

杜珍娘缓缓举起手来，“其实我还留了一两半，嘿嘿嘿……”

“太难卖了，仅有两人家收胡椒，说是香料生意，一价十六两银一斤，不二价。”沈齐气鼓鼓的，一转就掉了四两，这不是抢钱么？

一家四面面相觑，都不知这是什么作，等着沈知澜解释。

“这下卖了，不就等于折本么？”

沈齐好气又好笑的，摆手说：“算了算了，咱们家今天也长长，看看贵人们用的胡椒到底是什么味儿的。”不就是一两半么，得起。

沈齐折腾着从厨房找到小称一量，分毫不差。

不过粮跟布匹更像通货，哪家都能用得上，胡椒就没那么多常见了。

沈知澜换了方向劝，“但是最近衙门都在发俸禄，估计其中用胡椒折算的分还不少，那么多人卖胡椒，价格还得往下掉。香料商人握着银，何愁买不到东西？”

沈知澜清清嗓，小声说着：“朝廷的银不够使，每年开采的银矿有限，所以会拿这些贵价来抵俸禄。”常见的就是粮布匹，不常见的就是香料胡椒等。

“这也不能当钱啊！”沈齐犯愁，家里还等着钱买炭火呢，他明日还是去集市一趟，先换成银钱才行。

杜珍娘带着银钱回来时还说，多亏澜哥儿反应快，她刚去了一会儿，又来了五六个兑换的，香料商人似有意动还想降价，就说自己银钱没带够，让旁的客人再等等。

过了一下，算胡椒的大致重量。

“拿到银钱就别想啦，好好买东西吧，其实胡椒这东西好的，除了香料还能用来吃，温中下气，消痰解毒，用来羊汤味可好了。”溜，真香。

杜珍娘拿了银赶就跑，晚了还得亏。

“还能用来用胡椒油，拌面可好吃了。”溜。

“看着少，磨成粉还多。”沈齐把胡椒用纸收拾起来。

从前没用过胡椒，杜珍娘实在好奇，就打算留一两给自家用，毕竟也不是不起这个钱。

沈齐还是明白品多寡决定价格的理，秋收米价贱，来米价贵，他反应极快，立刻要去换银又懊恼之前自己了像，只能让杜珍娘面去兑换。

沈知澜虽然理解其中的经济原理，却很难解释给爹听，并且让他听懂，只能换了个方向劝，“爹，还是早卖了吧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沈知汝呼一声，即刻去帮着采购材，准备羊汤拌面。沈知澜负责提供方，沈齐用磨盅把胡椒磨成细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