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辞同意韩老师的推理。
之后,吴辞告别韩老师,继续往东郊走。
走了一刻钟后,她果然看见一名穿蓝袍、披tou散发、腰挂红葫芦和桃木剑的dao士!
但这个dao士并不是一个人在那里,他在和一个书生打扮的清秀男人说话。
吴辞看那个清秀男人,有些眼熟,她一下子反应过来,这不就是今早送徐青出门的那个男的吗?
当时这个男的称呼徐青为“青娘”。会这么称呼的,八成是老公这zhong角色。
吴辞到的时候,看见dao士瞪大一双眼睛,正在打量书生。dao士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惊愕。
吴辞走近,就听见dao士问书生:“你近来是不是遇见过什么?”
书生对dao士的反应很是费解的样子,回dao:“没有遇见过什么。”
dao士说:“你shen上邪气环绕,怎么会没有遇见过什么?”
书生辩解起来:“没有啊,我就是一个普通书生。我敬你是修dao人,但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拦住我,还说这些晦气的话?”
dao士盯着书生看了一会儿,摇摇tou。书生也不想再和dao士待下去,急急忙忙就走了。
dao士很遗憾地望着书生的背影,“糊涂啊!明明死期都要到了还是不觉悟!”
吴辞眼中shen了shen,这段对话看来是关键信息,不过应该是属于徐青那条线上的信息。还好自己来得及时,赶上这个信息,没有错过。
dao士注意到吴辞在旁听,他打量起吴辞。吴辞摸不准dao士会不会对她动手,她严阵以待,只目光保持纯善妇人的模样。
终于dao士开口:“夫人对于刚才的事情怎么看?”
吴辞没有掉以轻心,回dao:“虽然我不知dao刚刚发生什么,但我相信daochang是没错的。”
接着吴辞就说出自己的来意:“daochang,我是来找你的,有人给我指了条明路,只有你能救我。”
dao士好奇dao:“说说?”
吴辞哀伤苦恼地把严大哥是个怪物、且sao扰她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通,最后眼角一挑,顿时lou出狠色:“这zhong妖邪之物,留它不得!请daochang定要帮我将它斩草除gen!”
dao士评价dao:“你倒是ting狠,对同类也斩草除gen。”
同类……艹,吴辞:“我可不跟它是同类,我一心向善,它却不是个好的。对这zhong东西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一不zuo二不休,我当然要让它永无翻shen的可能!”
dao士听完笑着点点tou,说:“也是,它太嚣张了,你要是能对付得了它,也不至于来找我。”
吴辞试探dao:“你看得出我是什么?”
dao士:“你是什么,你自己不知dao吗?”
吴辞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