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、绝望、愧疚、冷心冷肺的挣扎……情绪透过电视屏幕传来。吴辞发现，顾景辰脸上涌起淡淡霾。

“这些年我怎么对你的，我对你的，你都看不见吗？！”

一个病人呼喊，其他病人也跟着嘶吼，声泪俱下，场面混，有武装人员鸣枪示警。

电视画面里，一辆辆车停在收容所门，一个个病人被从车上拖下来。

顾景辰一怔，又重新笑得温如：“没事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摸摸吴辞的脑袋，“看到你关心我，我就开心了。”
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顾景辰用手指勾了下吴辞的鼻。

听他语气里的郑重其事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，吴辞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，却又一时想不关窍。

吴辞小鸟依人地靠向顾景辰肩，伸双手环住他的手臂，面担忧，“老公，你怎么了？觉你很不开心。”

但旋即他就收敛神，温柔看着吴辞给他脱外衣。吴辞把家居服递给他，看见他角的笑容勾勒得无懈可击，这不不浅的、始终维持着相同弧度的笑容，不知为什么有一空的游离。

江城卫视果然播放了一堆病人被抓走的新闻，不单单是紫玉桃源，还有别的不少小区住都拨打了线。

他很不兴。

“老公，你又搪我了。”吴辞不满地晃着他的胳膊。

吴辞故作嗔：“我是说认真的，你别搪我！”

她：“当然啊，你怎么忽然问这么一句？是我有哪里的不相信你吗？”

有片刻的沉默，顾景辰似乎在思索什么，接着他像是下定决心，问：“辞辞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
把他们送来的家人愧疚的神，不敢和病人直视，却终究狠心任由他们收容所。

紫玉桃源这么多疯蜥蜴病人被抓走，这件事上了江城新闻。大概是顾景辰在公司里看见新闻，下午四就回来了。

顾景辰盯着吴辞看了三秒钟，“没有。”他挪开目光，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“我一直相信着你们，你们却把我送这里！”

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，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***

他们试图反抗押解他们的武装人员，却被枪住背。有些病人的家人也跟过来了，吴辞怀疑分病人和家人是npc群。病人挣扎着哭喊：“我没病！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？！为什么！”

吴辞发现，顾景辰在屋的一刻望向她的目光，异常复杂。

搁置疑问。

顾景辰被晃得像是没了脾气，又挪回目光。这次他低，在吴辞额上亲一下，吻认真：“辞辞，不发生什么，你都要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