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，吴辞脑海里响起百变卡系统的声音。

可是，突破到底在哪里呢？她想不来。

他从西服衣兜中取一张折叠整齐的白手巾，躬递给吴辞。

“你说的是。”市长。

他转而去。

【他不是坏人，小辞。】

如果连no.4副本都过不去，她还谈什么救吴言？

市长眉目冷落地看过吴辞的脸，收回手巾，说：“如果这样就认输放弃，那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
【嗯嗯，没错。从no.0副本开始我就看着小辞过副本啦，小辞是我见过相当聪明的玩家，又理智，又大胆。更重要的是，小辞的意志力很，有着一定要不断通关的理由和信念。所以，不要气馁，打起神来，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，所有的副本都是能被通关的。】

它接着又温柔下语调，一字字变得轻缓：【但是小辞，请听说我，我知你现在的心情啦，我同受。但是我想告诉你，不要放弃，我是相信你的！】

吴辞心一刺，别开目光，“不必假慈悲。”她又重新定定看向市长的睛，冷，“况且，你不就是元凶吗？副本难度是你提起来的。”

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吴言的脸孔，不知不觉间，她已经有多久没见到吴言了？两年，却又好像有更久。

卡系统沉默了两秒，回：【我不能说，这是「神」的限制。】

市长凝视吴辞，神淡淡的，吴辞却不知为什么觉到他中有沉重的悲伤。

吴辞从没想过有一天，百变卡系统会这样贴心地鼓励她、安她。它的语调很真实，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和她说这些话，每一句每一个字都真实，蕴着真挚的情。

一直以来，卡系统的声音都是俏的，甚至有时候让吴辞怀疑它在恶搞自己。可是此刻，它却着一缕悲伤难过。

吴辞没说话，只冷冷望着他。

吴辞冷笑了一下：“不必。”她还不需要塔罗猎杀阵的理员来猫哭耗。

吴辞一怔，没想到卡系统会鼓励她，她自嘲地问：你相信我？

卡系统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突然止住。

“哥哥……”吴辞突然忍不住红了睛，绝望和焦灼令她不过气，她颤抖地抬起双手，捂住脸，苦笑，叹息。

吴辞追问：你想说什么？

游戏不会设置必死的关卡，吴辞隐隐觉得，她一定是陷了一个大坑里，包括其他玩家，大家都陷在这个坑里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影笼罩住吴辞。透过指，她觉到了，她放下手，抬起，看见是市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立在他面前。

【你不要责怪他，他其实已经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