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吴辞：“太有可能了。不过活着的忒提丝是人还是鬼，就难说了。”

吴辞说：“赛丽叶说的前半分，应该都是真的。但是从我问到忒提丝的尸开始，后面赛丽叶说的话我就一个字都不信了。”

吴辞也没再开，一烟完了，她再换上新的烟，神淡然没有起伏，望着远渐渐靠近的雪乡。

“小吴。”韩老师又问，“你认为赛丽叶说的话可信吗？”

吴辞暗暗觉得韩老师搞不好和苏一样，是很老牌的玩跑低级关卡来刷分玩的。

韩老师笑着说：“没有，我只求稳妥，目标就是刷一些星币就好了。”

韩老师思索了一会儿，想到一可能，“男爵宅邸的那些男女仆人，应该是女皇的手下吧。既然忒提丝曾经是女皇的贴侍女，那么女皇黑化后，可能将忒提丝变成鬼，所以赛丽叶才会对女皇产生怨恨。你是这么认为的？”

“这不是普通的人名，希腊神话中有一位海洋女神，就叫忒提丝，英文字母也是thetis，一个字不差。”吴辞说，“一个已经死亡的npc，如果只是赛丽叶中的背景板人，副本没必要给她安个特殊的名字，我怀疑这里有文章。所以赛丽叶关于忒提丝那分的话，什么尸已经火化下葬，我不相信。”

韩老师镜片后的瞳一亮，“你认为忒提丝还活着？”

韩老师中的好奇光芒更盛，“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？”

“忒提丝这个名字……”韩老师，“我看你很在意这个名字，还专门询问了赛丽叶。这个名字怎么了？”

韩老师扶了扶镜框，镜片下一双矍铄的睛中透好奇，“哦？”

吴辞说：“不排除这可能，当然还有其他的可能就是了。”

“我只是见得多而已，谈不上刻意仔细观察。”吴辞不断给韩老师输她的人设，接着又说，“还有忒提丝这个名字……”

吴辞淡淡说：“七成可信。”

韩老师仔细回忆和赛丽叶谈话时候的，缓缓，“没错，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

韩老师没有再说话，他仿佛思考了一会儿什么，接着就时不时打量吴辞。

吴辞：“韩老师，您知，我比同龄人多经历很多事情，其中就有死亡，不论是我自己濒死还是周围人的离世。而赛丽叶在我提到忒提丝的尸以及后续问题时，她的反应，不像是失去妹妹的的反应。就算是她已经痛定思痛，我还是觉得她的神情不自然。我没有受到她有任何的悲伤或者追忆情绪，只受到怨恨。并且她的怨恨情绪是从我说到女皇与亲王时，就已经开始产生了。”